陈胜春话音一落四周之人都不约而同的叫道:“道歉!道歉!”
此刻这藏兵窟中的都战到了夜月鹰这一边,正所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夜月鹰在城墙上奋勇杀敌,不管他是何军衔他都配得起英雄二字,唐那修对夜月鹰的轻蔑可是犯了众怒。
面对众人的指责唐那修忽然抽出腰间佩剑,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这群人是要造反么!我可是中校,是你们的长官,你们都得听我的,都给我闭嘴!”
唐那修一抽搐佩剑跟在他身后的人也纷纷拿出武器来对准了藏兵窟中的战士,见此陈胜春当即便站到了唐那修的身前,双目冷冷地注视着对方,说道:“唐那修,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们这群不听号令的混蛋,我要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军法!”唐那修怒道。
唐那修此言一出顿时整个藏兵窟弥漫起浓厚的火药味,双方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而就在此时一名传令官跑了进来,此人一进到藏兵窟便感受到这里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不过军令在身可是不能耽误,当下这传令官便壮着胆大声说道:“唐那修中校,东面城墙受到敌人的强攻,司令命你速派人前去支援。”
唐那修看了看那名传令官又瞅了瞅陈胜春,心中暗道:“眼下大敌当前还用得着这些人,也好,就把他们当炮灰,敌人哪里攻得猛,就派他们去哪,最好都给我死绝了。”
想到这唐那修不由阴阴一笑,说道:“陈胜春你不是说他是英雄是战神么,好,现在你就带着你的战神前往东城墙支援,我倒要看看他这英雄有几分本事。”
唐那修这点小心眼陈胜春一眼便看穿了,不过这陈胜春是一名纯粹的军人,虽然知道这唐那修是要拿他们当炮灰使,可是军人就是军人服从命令是首位的,再者说军人的荣耀正是来自于战场。
陈胜春二话不说领着众人就往东城墙而去,此刻这东城墙上是杀声一片,而且有不少敌军已经从城墙上冲了下来,此刻正从要塞里面攻打城门,若是被他们打破城门那要塞可就失守了。
值此危机时刻夜月鹰操纵着血刀便杀了过去,夜月鹰这一带头众人的胆气也是猛地一提,跟在夜月鹰身后便杀向战场。
有道是将是兵的胆,为将者冲锋陷阵要的就是一个“猛”,夜月鹰此时就是一员威猛战将,领着众人左突右杀片刻间便是将城门之处的敌军杀得大败,随即夜月鹰又领着众人杀向城墙,这一番血战直打到夜色昏暗之时,对方才不得不放弃了攻城。
血战一天即便是夜月鹰这样的强者也感到极为疲惫,好在吸血鬼可以通过吸血来疗伤,这倒令夜月鹰的身体能一直保持最佳的状态,只是精神上的疲惫却是无法消除。
眼见敌军撤兵了夜月鹰那绷紧的神经渐渐松了下来,夜月鹰将血刀一收正想好好休息休息却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夜月鹰打眼一看只见一名军官正骑着战马往这赶来,而且这名军官夜月鹰可是认得,正是唐那修。一见此人夜月鹰心中便生出一股怒气来,双拳都不自觉的紧紧握住了。
而此时却有人轻拍了下夜月鹰的肩头,夜月鹰扭头一看却见是陈胜春,只听陈胜春说道:“小兄弟,别跟这人一般见识,这家伙也就只能仗仗他父亲的名号,其实就是一蠢包,犯不得与此人一般见识。”
听陈胜春这么一说夜月鹰心中是微微一松,夜月鹰心道:“陈大哥讲的倒是在理,一个脓包也不值得我动怒。”
夜月鹰心中的那个脓包此刻已是来到了城墙下,只听此人大声喊道:“陈胜春,快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