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祸害遗千年啊,这么一个混球老天居然给他留了一线生机,苍天不公啊。”袁富此刻的心情很是愤懑,当日巴奈特是如何对待他们三兄弟的可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这人居然又来祸害他们。
“嗯,有此人在是有些麻烦,可是当日错不在你们,是他巴奈特自寻死路怨不得谁,再者退一步说当日之事你们是各执一词,凭什么只信巴奈特而不信你们。”陈胜春说道。
“陈长官,这你可想错了,那安倍太沧可不准备给夜月将军辩解的机会,他准备直接将将军您论罪诛杀,只是他这一提议实在太过仓促,眼下那三位将军还在商议之中,不过,我想快出结果了。”菲迪皮茨说道。
“哼,论罪诛杀?我夜月鹰犯了什么罪,安倍小儿真是欺人太甚,不行,我这就找他理论理论。”说这话夜月鹰便要起身向外而去。
这时袁富忽然伸手拽住了夜月鹰的胳膊,急切地说道:“兄弟,别冲动,你这么做正是给了他口实,正中下怀啊,眼下这安倍正是想在瑞秋元帅不在的情况下除掉你,不管你跟他讲什么理都没用。我看为今之计只有先离开军营,等元帅回来了再做理论。”
“对,袁兄弟所言极是,咱们用不着跟他死磕,只要等元帅回来了事情也就有转机了。”奥德里奇跟着说道。
看来瑞秋对夜月鹰的偏袒不仅是安倍太沧看出来,这军营之中上上下下可都是知道的。可也正因此使得夜月鹰成为了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兄弟,你可能不知道,安倍太沧在军中是除了瑞秋以外军衔最高的将军,眼下瑞秋不在,他就成了这十万大军的最高的指挥官。安倍一人虽然不足为惧,可这十万大军绝不是咱们能应付的了的,我看,只有暂避风头一路了。”陈胜春说道。
听三位兄弟细细一分析夜月鹰心中的那股冲劲也不由淡了下来,的确眼下不是冲动能够解决的问题,既然安倍太沧想趁机发难,那夜月鹰可不能就这么往陷进去,而且此刻夜月鹰不由想到一人,正是在军舍之中等他的轩丘天秀。
眼下可不仅是夜月鹰一人之事,他有与其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还有一位他暗中思恋的女人,即便为了他们夜月鹰也不能意气用事。当下夜月鹰平复了下心情,说道:“陈大哥,你说得对,我没必要跟安倍太沧死磕,等,等元帅回来了,自有人给我做主。”
夜月鹰此言一出竟是引得陈胜春、袁富、奥德里奇三人同时诡异一笑,那样子似是在说“你跟元帅关系匪浅啊。”
这三人如此模样倒是令夜月鹰感到有些不自在了,可就在此刻忽然有几人慌慌张张的从门外冲了进来,这几人正是陈胜春派去站岗放哨的。
这几人一进来便大声呼喊,“老大,老大,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兵说是要来抓夜月鹰。”
“什么,来得这么快。”陈胜春惊讶道。
“大哥,你看怎么办?”袁富出言问道。
“不慌,我问你,外面来了多少人?”陈胜春冲那名哨兵问道。
“有好几千人,他们将咱的死士营给围了起来,不过看这些人的架势好像不打算硬闯。”哨兵答道。
陈胜春听后微微一笑,说道:“那是因为他们不敢,我兄弟有多大本事,这些人哪会不知,战神之名可不是白叫的,他们不等正主到是不会强攻的。”
陈胜春这话可是一语道破了玄机,夜月鹰的战神之名那可是实打实拼出来的,即便是安倍太沧也不敢小觑,此刻他正准备与艾不纳、杰弗里两位将军一同出手。
眼下死士营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只等安倍太沧三位将军到来便要发起总攻。
面对大军压境夜月鹰心头之火立时便窜了出来,当下叫道:“妈的,老子跟他拼了!”说着话夜月鹰便欲冲出去。
这时陈胜春伸手一拦说道:“兄弟,别冲动,咱们不是说好了么,眼下你还是避一避为好。”
“可对方将这里给围起来了,如何去避啊。”夜月鹰急切地说道。
“呵呵,这有何难,我有一计可让兄弟你安然脱身。”陈胜春呵呵一笑说道,“你们附耳过来。”
陈胜春在夜月鹰、袁富、奥德里奇三人耳边嘀咕了一番之后,却听袁富恍然说道:“好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