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日的那个为了约定不惜将敌人放走的潘益宽,夜月鹰心中的杀意消散了许多,当下夜月鹰将血魄龙魂收了回来,说道:“好,既然是你,我可以绕他一命,不过”
夜月鹰话未说完身形却是猛地一闪,一下便从潘益宽眼前消失,此刻潘益宽本能的将身体一扭转向了后面,这一转身潘益宽便见夜月鹰将伊夫力给提在了手中。
夜月鹰攥着伊夫力的脖子将其高高举起,口中发出一股森冷的语气,说道:“你的命我可饶过,不过这个东西必须交出来。”说着夜月鹰便将伊夫力所带的手印宝镯给取了下来,取下宝镯之后夜月鹰便将伊夫力给扔了出去,就如同是在扔一堆垃圾一般。
夜月鹰虽说是随后一扔不过力道仍是十分大,那伊夫力摔倒地上顿感一阵肉疼,只是这会伊夫力却是未敢发出半点声音,他是生怕再招惹到眼前这位杀神。这位桀骜不驯的王子此刻居然像一只乖乖兔一般,还真是跌破了潘益宽的眼睛,这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兽印宝镯在夜月鹰取下的一瞬间便是成了一件无用的摆设,似乎它知道夜月鹰并未它的主人一般,而此时怒目金刚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了一团白光钻进了兽印宝镯之中。夜月鹰之所以要拿兽印宝镯便是为了救下怒目金刚。
看着夜月鹰这**裸的夺取宝物的行径有人看不下去了,这时便听费奥多尔说道:“夜月鹰,那兽印宝镯乃是我光明教廷的至宝,还请将其还来。”
听到这话夜月鹰却是笑了,笑声之中充满了不屑之味,只见夜月鹰握住血魄龙魂指向费奥多尔大声喝道:“我若不还,你敢怎样!”
面对夜月鹰的这声厉喝费奥多尔竟是不敢言语,血魄龙魂给费奥多尔的压力实在太大,他自问无法应对。费奥多尔不敢搭话那无疑是认怂了,在场的那么多人都看着呢,费奥多尔这张老脸可丢大了。
而此时夜月鹰那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眸将宴厅扫视了一圈,大声喝道:“你们还有谁想与我一战,还有哪个不服的,尽管出来,不管你们是要单挑还是群殴,只管上!”
夜月鹰此言一出宴厅之中却是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夜月鹰那冰冷的杀意,还有血魄龙魂上所散发的无上威势。
就连五阶强者费奥多尔都在夜月鹰面前认怂了,余下之人哪敢冒头,此刻宴厅之中是静悄悄的没一人敢发出声响来,生怕招来夜月鹰的注意,刚刚这些人还对夜月鹰喊打喊杀的,可此刻见识到了杀神的威力,一个个就都装起了孙子。
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夜月鹰心中甚为不屑,当下将血魄龙魂收回到了空间戒指之中,而他本人也是迈步离开了此地。夜月鹰这一走轩丘天秀却是立马跟了上去,二人很快便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离开宴厅之后轩丘天秀一直默默的跟在夜月鹰的身后,二人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就这么静静地走了一段距离。走了一段后还是夜月鹰先开了口,“秀娘,你说刚才宴厅之中的发生的那些事都是无法避免的么?”
夜月鹰这一开口却是将轩丘天秀给问住了,一时间无法在脑海中组织一个答案来回答夜月鹰。可是这时却听夜月鹰接着说道:“我想应该是不可能的吧,自从我离开家之后这样的纷争就没有停歇过,我也在这纷争之中一步步的成长起来,即便我有了如今的实力可是我总觉得纷争不会远离我只会离我更进,好像我就活在纷乱的中心似得。”
听到夜月鹰的话轩丘天秀忽然感到一阵伤感,对夜月鹰的过往轩丘天秀也是知道一二,别人都称夜月鹰为杀神,可是轩丘天秀知道夜月鹰只是一只迷茫的羔羊,在这混乱纷杂的世界里为了生存不得不将羊角磨得尖利。
轩丘天秀能感受到夜月鹰心中的那份孤寂,此刻轩丘天秀张开了双臂从夜月鹰的身后将其抱住,她想用自己的温暖的躯体来融化夜月鹰心中的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