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是我害了你啊,都是因为我你才会”
埃德加话未说完那立在一旁的菲丽丝却是抢声说道:“老东西,你说什么呢?这小杂种有今日全是他咎由自取,哼哼,就这么一刀砍了他还真便宜了这个小畜生。”
“住口!你已经把他害成这样了,为何说话还是如此歹毒,难道你就没有半点良心么?!”埃德加怒气冲冲的叫喝道。
“哎,你个老东西,敢说我没良心,我没良心会带你来这,哼,要不是我你能见上这小杂种最后一面。”菲丽丝气哼哼地回道。
这话真把埃德加怼得怒气攻心,本就身体虚弱的他此刻竟是气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父亲,父亲,您别动怒,跟她你无须计较,她如此作恶会遭报应的。”夜月鹰见养父气得不轻连忙开解道。
那菲丽丝听到这话却是冷冷一笑,说道:“报应,哈哈,听到没有你个老东西,你儿子跟你说报应呢。”说到这菲丽丝却是将目光移向了夜月鹰,说道:“我告诉你,你这个小杂种,你有今日可都是你口中叫得这个父亲给害的。”
夜月鹰冷冷一哼,回道:“事到如今,你还要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么。”
“挑拨,哈哈哈哈,还用得着挑拨事实就是如此,这个老东西当年可是干了不少好事,他还以为能瞒得过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菲丽丝说道。
听到这话夜月鹰忽然心中生出不少疑窦来,而这时却听埃德加开口说道:“当年的事我本以会永远埋藏在过去,可惜,有些事即便瞒得了所有人,却瞒不了自己的良心。艾伦啊,还记得你问得那个问题么?”
“什么问题?”夜月鹰说道。
“你问我,当年月白村的入口既然有隐形法阵,敌人是如何找到的呢?今天我就都跟你说了吧,那个入口是我告诉泽维尔大提督的,是我出卖了月白村,是我害死了你的父母,是我,全是我干的。”埃德加说道。
“不,不可能,不可能!”夜月鹰有些难以接受埃德加的话。
“我不是一个好人,我爱上你的母亲,可她没有选择我。当年我被心中的妒火烧去了理智,犯下了大错。当你母亲浑身是血的来到我面前求我收留你的时候,我才恍然醒悟,我都做了些什么啊。这么多年我一直把这个秘密藏在心中,我以为他会随着时间慢慢消失,可是他却在我的心底越长越大,我的良心不断的遭受质问。今日我能把这些都说出来,总算能松一口气了。”埃德加说道。
“哈哈,怎么样,你个小畜生,现在知道谁是罪魁祸首了吧,亏你还叫此人父亲,真是令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菲丽丝嘲讽道。
面对菲丽丝的嘲讽夜月鹰已是无力反驳了,此刻的他处在了一种极度的震惊之中,埃德加说出的事实太过残酷了,将夜月鹰一下打入了无底的深渊。
看到夜月鹰那心如死灰的神情埃德加的心碎了,他未曾想到自己最后居然还要伤害一个他爱的人,或者说是世上最后一个爱着他的人,这令埃德加心痛如绞。
忽然间埃德加掏出了一把匕首,他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脏,那张悲凉的面孔写满了悔恨,此刻埃德加用一种极其懊悔的语气说道:“艾伦,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求你的谅解,我所能做的唯有赎罪。”
话一说完埃德加便将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胸膛之中,那滚滚的热血喷溅而出,这温热的血液溅到夜月鹰的脸上之后,立时将处于极度震惊之中的夜月鹰给惊醒了过来,只是当夜月鹰恢复神智之时却是看到自己的养父自杀于面前,看到养父的生命如此失去夜月鹰只来得及大叫一声,“不!”
夜月鹰那无奈的吼声久久回**于广场之中,声音之中满是悲凉、无奈、愤怒等等无数的情绪都夹杂于这嘶吼之中,好似夜月鹰在控诉上天的不公一般,不知为何此刻夜月鹰的脑海之中又浮现那一句话“天道不公以万物为刍狗”,夜月鹰不由想道:“难道自己奋斗到现在仍然是一只卑微的刍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