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看着地上磕头的红姐，瞥了小山一样庞大的红姥姥一眼。

“对！求求你放过姥姥吧！如果你非要杀，就杀了我吧！”

红姐抬起头，眼神坚定。

“呵呵。”

白毅轻笑一声，没想到还有人族会为了妖族去死。

他的笑声在红姐听来格外刺耳，像是在嘲笑她敢说不敢做一样。

红姐马上站起身子，抓住白毅手中长枪，自己主动用胸口撞了过去。

她从小无父无母，因为长相奇丑无比，不管走到哪儿都被又打又骂，没有人愿意赏给她一口饭吃。在她快要饿死之际，是红姥姥收养她。

如果她的死能救姥姥一命，那她也死而无憾了。

可就在她心脏要被长枪刺穿的时候，白毅手中的长枪化成了一道光，消散在天地中。

红姐错愕地看向白毅，白毅居然不让她自杀，这让她一下子不明白白毅想要干什么。

但她在这青楼这么久，早就练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很快就察觉到白毅没有杀她们的意思了。

“我和我姥姥在这从未害过任何人性命，姥姥平时也是吃一些鸡鸭牛羊等肉食。”

红姐赶紧顺水推舟，她看了倒在地上的小秋一眼说道，“虽然姥姥有时会吃女子腹中的胎儿，但都是为了帮助那些女子解脱痛苦。就算姥姥不出手将胎儿吃了，那些女子也要自己买药把胎儿堕了，那些还在腹中的胎儿一样活不了……”

“我对你们的事情没兴趣，我来这儿是为了找人。”

白毅抬起手掌，打断了红姐的长篇大论。红姐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解释她们没有害过人，让白毅放过她们。

“找人？”

红姐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白毅居然不是冲姥姥来的啊？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白毅会发现这栋青楼的秘密完全是个意外。

因为他知道有的妖族会躲在人族城池里，悄无声息偷偷将人一个一个吃了，所以他这才对红姥姥出手。

“我等会儿就把所有姑娘叫来，让您一个个看清楚行吗？”

红姐小心翼翼问道。

得到白毅的同意后，红姐带着白毅离开了屋子，准备去召集姑娘们。

红姐并没有注意到原先贴在屋子墙壁上的符箓已经脱落，掉落在了地上。

红姐和白毅刚下楼，就听见楼下传来争吵声。

“这位爷！您等等！您还没给钱呢！”

“我不过是进来看看，什么都没拿，干嘛要给你们钱！”

“您和我们的姑娘进了屋子，有没有做什么我们怎么知道？”

青楼里一个管事模样的女人拉着一个俊俏小生，硬是不让那他离开。

“那个男人长得真好看，他如果是女子一定能够迷倒不少男人吧！”

“是呀！就连我都羡慕他了！这眉毛，这小嘴，这皮肤，啧啧啧！”

“要我说呀！就算哪个姐妹便宜他了也不亏！嘻嘻嘻！”

“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他，还是她呢？”

旁边看热闹的青楼女子笑着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