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凝固了，他盯着白毅失声叫道：“你怎么会天道掌！”

天道掌不仅修炼起来极为困难，修炼的心法更是几乎失传，九州大陆会天道掌的修炼者少之又少，他们无一不是人族修炼者中受人敬仰的前辈高人。

“如郎，你还没明白吗？”

白毅眯起眼睛问道。

他现在还太弱，没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可马如郎太过强大，等他实力恢复到能够对付马如郎的地步，期间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妖族遭到天狼府的杀害。

在其他妖族城池中，肯定还躲着像妙安那样的天狼府仙姑。

白毅不想再自己的弟子一错再错，他是马如郎的师父，这时必须站出来。

“给我闭嘴！不许再用师尊的语气！”

马如郎大吼一声，身上的气息变得异常凌厉，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白毅眉头一皱，以马如郎为中心，天地灵气变得异常炎热，他身后翅膀的羽毛开始冒出黑烟，逐渐燃烧了起来。

和谢佩良的子母剑一样，他的每一个弟子都有独一无二的招式。

虽然他知道马如郎法术的办法，但是就算他击败了马如郎的分身，这并不能改变马如郎的想法，他还是会继续杀害妖族。

马如郎周围空间扭曲起来，一只飞鸟从远处飞来，突然就变成了一个火球，在空中化为了灰烬。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荷包蛋吗？不管你修炼得多累，只要吃个荷包蛋你马上就能恢复过来。”

白毅指尖的灵剑散去，面带微笑地说道。

马如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受他影响。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马如郎身上聚集的天地灵气停止了流动，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白毅。

他会喜欢吃荷包蛋，是因为在他快饿死的时候，是师尊拿了一盘荷包蛋给他。

这件事只有他和他师尊知道，就连其他师兄弟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眼前这个妖族是如何知道这件事？难道是师尊告诉他的？

这也不可能，师尊最痛恨妖族！怎么可能和妖族交谈！

白毅来到马如郎身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马如郎的脑袋，轻声说道：“妖族和你想象中不同，你要用自己的双眼查看，别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你真是师尊？”

马如郎愣愣地看着白毅，张着嘴巴，呆滞地问道。

他对师尊的一言一行都极为熟悉，白毅虽然是妖族，但他却回忆起了那熟悉的感觉。

再说了，这九州大陆除了师尊，还有谁会如此强大的凝剑术。

即便白毅不回答，他心中隐隐也有了答案。

“嗖！”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流光飞而射来，一个冒着寒光的鱼叉朝着白毅身后射去。

马如郎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用力推开白毅，把白毅推到了一边。

“噗嗤！”

鱼叉轻易刺穿了马如郎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弯，飞到一个长着肉翼的蓝色妖族手中。

那妖族有着和眼睛一样大的鼻孔，垂着两根巨大獠牙，身上长满了鱼鳞，像是个巨大的蝙蝠。

“师……”

马如郎虽然被刺穿了身体，但却没有流一丝血，他看向白毅，身影变得虚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