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岐大蛇的八个脑袋同时剧烈摇晃，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主脑”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诅咒，让它浑身鳞片都倒竖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我只知道它无处不在，能看到所有被创造物的一举一动……哪怕我逃到樱花国躲了几千年，依然能感觉到那种被窥视的寒意。”

林霄的龙瞳微微眯起：“被创造物？你们这些巨兽，都是它的造物？”

“不止是我们。”

八岐大蛇的声音发颤，“我模糊记得，培养舱的屏幕上闪过一些画面，那些黑袍人，好像也是‘主脑’制造的！”

林霄眼神一凛。

黑袍人是执行者，巨兽是武器，而他们全都是主脑这个幕后黑手创造的？

这个发现让整个事件的轮廓更加清晰，却也更加诡异。

一个制造出庞大军队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是某种高等文明的生物？还是……非生命体？

“它有实体吗？”林霄追问。

八岐大蛇的八个脑袋同时露出茫然的神色。

中间的脑袋苦笑道：

“没人见过。我们这些实验体连靠近它的核心区域都做不到，只能通过某种精神链接接收命令……就像提线木偶。”

它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我听过其他实验体议论，说‘主脑’的能量源很特殊，好像和这个宇宙的基本规则有关……”

“基本规则？”林霄皱眉。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八岐大蛇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我只记得他们说，‘主脑’能修改一些东西，比如让石头燃烧，让水流向天空……就像神话里的神明。”

林霄沉默了。

能修改物理规则的存在……这已经超出了他对“生命”的认知。

难道是某种宇宙诞生时就存在的意识体？

或者……是更高维度的存在？

不过不管是哪种，都是他目前无法战胜的存在。

“主人，您别再问了。”

八岐大蛇的声音带着哀求，“谈论‘主脑’本身就是禁忌，万一被它感知到……”

它的话没说完，但恐惧已经写满了八个脑袋。

林霄没有再逼问。

他能感觉到，八岐大蛇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

继续追问下去，只会得到更多模糊的猜测。

八岐大蛇小心翼翼地抬头，八个脑袋眼巴巴地看着他：“主人……您不会嫌弃我吧？”

林霄没理会他，又问，“这次苏醒后，你为什么直接开始吞噬人类？”

八岐大蛇眨了眨眼说：

“因、因为我感知到‘他们’又来了！我被封印太久，力量不足万分之一…按部就班吞噬动物太慢了…”

“反正樱花国那些人类当年也没少供奉童男童女给我，现在不过是连本带利收回来！”

说着它突然意识到失言，连忙补充，“当然我现在改邪归正了！主人让我吃素都行！”

林霄突然冷笑，“你倒是果断。”

该问的基本上都问了。

林霄准备离开，再去看看长白山那个巨兽孵化基地。

既然炼气士的封印能镇压巨兽数千年，或许能从里面找到对付‘主脑’的线索。

林霄刚飞起来。

八岐大蛇看着林霄腾空而起的背影，最小的那个脑袋突然嘟囔：

“其实…炼气士的传承可能没完全断绝…”

青金色的龙影骤然停滞。

八岐大蛇立刻捂住那个多嘴的脑袋，但为时已晚。

林霄停下身子问：“你知道炼气士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