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柒的声音很冷,冷得让对面的那花俏男浑身抖如筛子。
那花俏男已经认出了对面的那女人,那女人变是被称为家族的未来继承者之一的曹柒,像她这种大人物,自己每天都能听到他的那些猪朋狗友们YY着哪一天自己能够征服这个温柔惹人疼的美人。可是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女人哪里温柔了,分明比冰山还冷,简直冷得自己发抖。
“大、大小姐,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那花俏男不复刚才那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此刻的他如同砧板上的肉。
“不要让我问两遍!”
“说,说,我说,大小姐饶命!我的父亲是曹阁,我叫曹千,是父亲的第五个孩子。”
“曹阁?”曹柒疑问,家族里面有这号人吗?自己从未听过。“你父亲是家族里面作何的?”
“我的父亲是打扫藏书馆的。”
打扫藏书馆的?曹柒眉头一挑,作为曹家的佣人存在的话,一般只有曹家的外围子弟,而外围子弟能有幸赐名,那说明他的祖先或者是他们的那一支有人为曹家做过很大的贡献,不过,沦为打扫藏馆的佣人,那么说明他们那一支很没落,,可如此没落的一支,养出来的子弟却如此的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简直是丢尽曹家的脸面,曹柒重新打量了一番那个叫曹千的打扮,越是觉得其不堪入目。
“叫你父亲去刑堂!明日之前若是见不到人,你们这支,便不必留在曹家了。”曹柒直接对花俏男和他的那支曹氏下达死刑。
那被下达死刑的家伙双膝跪地,显然是崩溃了。他却实是崩溃了,他是家里最受宠爱的,母亲对自己宠溺有加,自己又小有天赋,所以父亲对自己的期望很高。自此一来,没人管束的他变成了家里的好孩子,外面的霸王,大少。因为他是曹家的人,一些小的家族为了攀附曹家,给了许多好处自己,还一口一个大少叫自己,这样环境下长大的自己,便养成了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今日他的心情不爽利,被别人抢了妞不说还被父亲骂,于是被父亲派来打扫藏馆下来藏馆,却见一个年轻的清秀男子朝自己走来,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会超能力的小孩。见他脸生,便以为他是家族外围的小角色,又见他见着自己居然不让位置让自己路过,他不美的心情更是不美了,便大声呵斥他心目中的小角色,不过他只是一小呵斥,却招来了他和他们这一支都不能得罪的人,还得罪了那不能得罪之人的朋友。最槽糕的是,他害了他们这一支要从曹家抹去。若是回到家被父亲知道,自己这一条命都不够赔的!要知道,三年前,自己的以为兄长居然调戏了家族里的一位重要子弟的女友,结果第二天父亲便打断了他四肢送上门道歉,结果自己的那个兄长回来后,第五肢也废了,如今自己带来的是如此大的灾难,父亲不可能会放过自己的!
曹柒不理会崩溃的花俏男,抱歉的看向佟盟,“实在很抱歉,佟先生,家族里管教不严,见笑了。”
可是那崩溃的男子眼睛突然冒出恨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闪电般刺向曹柒。
他不服啊,不服!凭什么像她这样的便可以高高在上,凭什么荣华富贵、权势荣耀都要被他们一人全享,凭什么她一句话便可以判自己的生死,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锐利的尖刀眼看着便要刺刀曹柒雪白的脖颈,花俏男甚至能看到曹柒有些惊讶的样子,她那惊讶的样子不由让他产生变态的愉悦感,恐惧吧,就这样害怕,恐惧吧!
“叮!”
“怎么可能!”花俏男失声尖叫。自己认为百分百会中的刀怎么会被挡住,可是是什么挡住了,什么,到底是什么!
他发疯的砍着一层透明的墙壁。
“你该不会认为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吧。”曹柒冷笑的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砍着自己阵法结出的防护罩。“既然敢以下冒上,便是做好了准备吧。”
听到曹柒如此说,那花俏男的刀一顿,猛的向一个方向死命地逃去。
他,不想死。
“呃!”
一声闷哼,那花俏男昏厥,心善的曹柒最终还是没有杀了他。
曹柒掏出一部小巧的按键式手机,“藏书馆,以下犯上。”说完这些她便挂了电话。
“佟先生,久等了,我们走吧。”
佟盟一行人坐上返程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