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英雄救美的机会，每一个绅士都会义无反顾。”克斯玛微笑着说。

“可惜，你是披着绅士面孔的恶魔。”

“谁说不是呢，我们都是恶魔呢。”克斯玛一脸无所谓，“不过看来，你是知道了呢。”

“是啊，如果不是那次，我又怎么会知道你的本性。”

“人类都是有两面性，何况我们是恶魔。”

“呵呵，还亏我当初以为你是上帝派来就我的天使。”高燕自嘲道，想来当初的自己还真是傻。

“不不，我是天使，不过是坠天使罢，坠天使可不是那些自诩高洁的天使们啊，“克斯玛的微笑的眼睛露出一条裂缝，露出他真正的样子，嗜血、残酷和狡诈，“还是当初的小女孩模样的你可爱啊。”说道这儿，他又戴上了名为绅士的假面，一脸怀念道。

高燕神色恍然，仿佛又回到年幼，那人如此温柔的对自己说，“小燕儿真是厉害呢。”

地牢的冰冷和腥臭味令她打了个寒颤，意识重新回归现实，说来讽刺，当年以为自己父亲般的人，居然有一天会想那样对付自己，她的嘴角露出惨然，“既然你要，我便给你。”

“哦？这真不像你啊。”克斯玛惊讶，“想不到才在外面呆了不久，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我真想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你。”

忽然，高燕胸口一疼，竭尽全力朝克斯玛愤怒地大喊，“滚！”

被高燕如此不尊敬，克斯玛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还是那副绅士脸，“看来小燕儿的心情不怎么好呢，那么，等到‘那天’，我再来‘看望‘你吧，不过，要小心的养好身体，不要动怒，要知道，动怒对身体不好呢。”

那以前对她来说如长辈般慈爱的声音，现在听起来简直是对她年幼的无知和讽刺，她虚弱的闭上眼睛，而那人熟悉的气味也渐渐消失不见，等到她感应不到克斯玛的气味，她睁开了眼睛。

透过地下牢笼狭小的窗户，她仰望着皎洁的月亮，眼泪不自觉地从眼眶流下，想止住，可怎么也止不住，心，窒闷，可一片麻木。

“为什么，为什么”她喃喃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哭腔回**在空旷的地下牢，带着忏悔

她不该牵扯到她的，她是无辜的，如果不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她还会好好的，活生生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如果她不是遇上自己

被高燕认为已经死的叶晓雨，正在空间内修习着第二个法术。修习中的叶晓雨，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