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了事吗，难道我在你心里的价值就这么一句抱歉？你以前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接近我？你究竟是把我看做了什么”

许久的沉默，高燕却开不了口，洒洒的细雨打湿她翅膀上的羽毛和她火红的发。

叶晓雨此刻也颇为狼狈，雨浸湿她的衣物，使得衣服紧紧地贴着她窈窕的身躯。

相对无言

“我懂了，你走吧。”叶晓雨一字一句的吐出，声音艰涩之极，口中仿佛喝了口很苦的药，那苦药的苦，从口中蔓延至喉咙直至心扉。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人，耳里却传来翅膀飞舞的声音，她闭上了眼睛，脑海却不禁地回想起以往的点点滴滴

高台上的仪式进行，雷光在空中飞舞，雾气渐渐地弥漫起来，像极了克斯玛初见高燕的那个天气。

克斯玛伸出铭刻符文的手，搭在她的额头上，血丝从她的额头一点点的抽离她脸色的表情瞬间扭曲，喉咙中忍不住痛哼出声

短短的时间里，高燕只觉得身体的骨髓被生生的抽出来般的痛，脑子中处了痛还是痛，根本没有任何的念想。

细雨渐渐变成倾盆大雨，叶晓雨的脸色异常的苍白，嘴唇紧紧地咬着，印出血丝。

佟盟叹了口气，或许这便是他这个徒儿的劫吧。

那夜的雨，小家伙记得下得很大，很大，大得几乎看不清所有人的面孔

可，她又怎么真的能就这么让她去死？她猛地转身，冰球瞬间出现，袭向正汲取血脉之力的克斯玛。

克斯玛感受到里面危险的力量，猛地松手跳开，高燕虚脱地倒在高台上。最后的一丝血脉之力从她的额头慢慢地飘向克斯玛叶晓雨还是后悔的迟了

颜色枯槁的高燕全身无骨般的倒在地上，身上的吸血鬼化，也不知何时消退，她此刻鲜红的头发取而代之的却是白发苍苍，细嫩的皮肤便得犹如八十岁老者般的皱纹横生。

叶晓雨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形色枯槁的女人，伸出颤抖的手。

“为什么咳咳咳咳咳”高燕想说话，可却忍不住咳出血来，她身体里面精纯的血脉之力被抽出，其余的平常血脉不过现在维持着身体的一丝机能运转，现在的她，不过比普通人还普通人。

叶晓雨声音哽咽，根本发不出声音，或许是雨太大的原因，她深埋在自己黑发下的脸上出现了两行雨水。

高燕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那惨白且皱纹横生的手掌，想为她擦去那令人心疼的雨水，脸上却犹自带着微笑，“这样，咳咳咳我就能还你日常了你不是说，你最想要回归以前正常的生活么咳咳咳”

叶晓雨想伸出手去接住她如风中摇曳火苗颤颤巍巍的手，可，她的手却突然失了全部的力气，垂了下去

叶晓雨浑身一僵，不可思议的低头看向已经紧闭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