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强给大伙儿介绍:“这位就是华侨饭店的陈总,同时也是陈浩然的叔叔。陈总,你侄子没事吧?”
陈景坤哪里敢说有事,忐忑不安说:“没事,没事。即使有事,也是我家小侄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当晚,众人都很尽兴,拿了签名书籍,吃了美味佳肴,喝了上好红酒。尤其是张俊明,收获颇丰,还拿到了王慧慧的手机号码。
返回学校,程耀鹏、樊帅和张俊明三人由于喝多了酒,走错了路,误入操场后面的小树林。小树林是师大男生和女生约会的天堂。樊帅曾经多次和女朋友来这里,知道有一条回宿舍的近路。于是三人披荆斩棘抄近路回宿舍。哪知刚走一半,程耀鹏呕吐起来,几乎将肚子里的酒水全都吐出来。附近的男男女女闻到污秽,一个个衣冠不整,慌不择路,逃离小树林。
回到208宿舍,樊帅诗兴大发,吟诵一首现代版《如梦令》:“今夜饮酒过渡,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宿,误入丛林深处。呕吐,呕吐,惊起鸳鸯无数。”
第二天是周一,学生们正常上课。不过,陈浩然又可以翘课了。这次理由最充分,因为他的头被人砸伤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上午十点,陈景坤带着水果来看望侄子。病房里,陈浩然躺在病**,头上缠满了绷带,活像一个木乃伊。
陈浩然的父亲陈景彪见弟弟来了,起身相迎,并说:“景坤,浩然的头是谁砸的?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陈景彪人如其名,长得非常彪悍,而且脾气暴躁,再加上他当过几年的兵,有点身手,靠着弟弟陈景坤的关系和自身的实力,在华侨饭店担任保安队队长。陈景彪实在想不明白,儿子陈浩然竟然被人在华侨饭店打了?这也太讽刺了吧?
陈景坤反问道:“如果不是浩然有错在先,调戏张先生的朋友,张先生岂能用酒瓶砸浩然的头?”
陈景彪结结巴巴说:“但……但浩然和我说,他……只是让自己的……女朋友陪王少喝杯酒而已。”
陈景坤纠正道:“不是女朋友,是前女友。浩然和那个女孩早分手了,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更何况,那个女孩是张先生的朋友。”
陈景彪反问一句:“浩然得罪的是张先生?”
陈景坤点了点头说:“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月半弯酒店的坍塌,华侨饭店的火爆,一切的一切,都在张先生的神机妙算中。张先生堪称当代诸葛亮,岂是你我凡人能够得罪起的?浩然的朋友王少得罪了张先生,如今王少的父亲已经被光大地产公司除名了。假如我们再得罪张先生,都要从华侨饭店卷铺盖滚蛋。”
听到这儿,陈景彪的后背直冒冷汗,暗道:“幸亏没有听了儿子的一面之词,直接找张先生的麻烦。否则,有麻烦的将会是自己。”
陈景坤又问道:“哥,嫂子,浩然的头没事吧?”
陈景彪摆了摆手说:“只是轻微脑震**,小事而已,不值一提。只要张先生不追究浩然的事情,我就烧高香了。”
陈景坤又对陈浩然的妈嘱咐:“嫂子,不要再溺爱孩子了。如果你不好好教育孩子,社会上自有人帮你教育。今天可能是张先生,明天就是李先生。希望你们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