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刚下车,准备和货车司机讲道理,但他很发现情况不妙。前面有不少人拿着砍刀朝他走来。邓刚转身,发现后面同样有人。他们被人包饺子了。邓刚也是血气方刚的人,马上招呼同行的保镖抄家伙。他可以流血牺牲,但必须保证老板不能少一根头发。大战一触即发。
国强集团的保镖只有十人,势单力薄。而王家暗卫至少有三十人,明显占上风。
老马叫嚣道:“张总,只要你跟我回去,和我们老板道个歉就行。何必打打杀杀呢?”
张自强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稳如泰山,根本没有下车的意思。
邓刚大喊道:“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单挑!”
邓刚的刀刃在路灯下划出一道银弧,刀尖直指老马眉心。巷子里的杀意顿时凝固,三十多名刀手的脚步不约而同停顿——这是道上单挑的规矩。
老马嗤笑着扯开领带,露出脖颈处狰狞的刀疤:“五年前金三角拳场,老子单挑连赢十二场。”他接过手下抛来的一把砍刀说,“三招剁不下你右手,我放你们走。”
话音未落,老马持刀砍来。邓刚横刀拦截的瞬间脸色骤变,刀身传来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发麻。老马第二刀自下而上撩起,邓刚后撤半步,西装下摆被削去半尺。
“第三招!”老马突然旋转身体,刀光化作银色旋风。邓刚瞳孔收缩,这分明是泰国古刀术里的“莽象踏”,本该双手持刀的重斩竟被老马单手使出。电光火石间,邓刚慌忙躲闪,刀锋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断几缕发丝。
张自强看了邓刚的表现,暗自摇头:“不是对手太强,而是邓刚太弱。”
老马的刀架在邓刚脖子上:“小屁孩,当年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服不服?”
虽然邓刚被抓,但他依然不忘自己的职责,大喊道:“兄弟们,别管我,保护老板!”
十个保镖护在张自强的汽车外面,纹丝不动。
老马朝手下说:“扔燃烧弹,把他逼出来!”
两颗燃烧弹精准卡入车轴缝隙。张自强眼快手疾,推开车门,逃离危险区域。瞬间,汽车燃烧,变成熊熊火海。火舌舔舐着扭曲的车架,将张自强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张总好身手!老马用刀背拍打邓刚染血的脸颊,可惜你的兵不太中用。”
瞬间,张自强和他的十个保镖被老马的三十多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老马又说:“张总是自己走,还是让我请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