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和您的家人担心,我很抱歉,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我保证,我会好好养胎,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
厉夫人凝视她,心里翻涌的脾气终于有所平静。
这姑娘这种有错就认,不为自己找借口的态度倒是搏得她的好感。
盛皎皎想起紧急电话刚拨出不久厉夫人就来救场的事,问:“中午的饭局,您什么时候来的?”
厉夫人没回答,倒是想起来正事。
“医生说你没有大碍,可以出院,也可以在医院住几天。”
盛皎皎不喜欢医院:“那出院吧。”
“行,”厉夫人应着,脸色转冷,“回家之前先去个地方。”
半个多小时后,车停下,盛皎皎才知道是回高档餐厅。
包厢的门虚掩着,整层楼都非常安静,像是包了场。
她坐着轮椅跟着厉夫人进入包厢,才发现里面更是落针可闻。
用来隔开空间的屏风已经被收起,三张圆桌旁坐满了人。
中午的人,一个都没走。
而桌上摆满刚端上来的热菜。
厉董事长独自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虽然没坐主位,身边也没人,但谁也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厉夫人走到沙发边,厉董事长站起,把位置让给妻子。
厉夫人坐下,看向盛皎皎。
“怎么回事,你说吧。”
姓刘的高层已经吓坏了。
被留在这里整整一下午,不让走,他背上的冷汗已经发了好几轮。
又后悔又咬牙切齿。
谁能想到,他随便看上的一个小翻译,竟然能让厉董事长和厉夫人这么重视!
真是倒霉!
同样心里忐忑的,还有沈家三位。
盛皎皎目光平静的依次扫过他们。
从刘总摸她的大腿开始说。
说到一半,她注意到沈羡川夹杂紧张和乞求的眼神。
盛皎皎像看到脏东西,立马挪开。
关于沈羡川发给她的短信,沈父和沈京安默认的态度,她只字未提。
厉夫人听完,面无表情的问:“刘总,她冤枉你了吗?”
刘总心惊胆战:“不,不是她说的那样!”
坐在第三桌的其他人都沉默。
这家餐厅的VIP包厢里没有监控。
没有实证,仔细分析过利弊后谁也不愿贸然掺和进来。
正僵持间,向思扬声道:“我看到了。”
“刘总先是骚扰小盛,又想方设法在酒里下药,我提醒过小盛要注意,小盛也机敏的把原来用的杯子碰到地上,我想,刘总应该是在新杯子的四周抹的透明粉末。”
盛皎皎很意外,没想到她会在这时候站出来。
向思说的虽不多,却说到点子上。
新杯子是侍者拿来的,所以盛皎皎才没防备,才敢用。
餐厅的创始人和经理都在,厉夫人转头看他们:“麻烦二位了。”
人找到的很快。
这种阵仗,给打工人吓得立马就全部交代了。
刘总额头上的汗不断往下滴。
就算没有监控做证据,如果厉家盯上他,他今后将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刘总情急之下换了一条路走:“厉夫人,您和厉董事长为什么这么维护沈家的儿媳妇?”
盛皎皎挑眉。
捕捉到恶意。
可惜,可能是要吓死了,这招用的不太高明。
厉夫人坐的笔直,尽显豪门世家的优雅和气度。
“刘总,你职场骚扰女性,对女性下药,无论是道德还是法律层面,都说不过去。”
“我们做企业的,应当在全社会树立积极形象;我们身为集团领导人,更应该约束自身,为员工做榜样。”
“这是于公。”
“于私,盛皎皎曾因机缘巧合救过我儿子一命。”
“在我和我的丈夫眼里,她是我们的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