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对上。
面面相觑。
沈羡川怔怔盯着突然出现的楼心茵。
看见妹妹被沈羡川拉扯的盛梓谦怒从心起:“放开你的手!”
盛皎皎被他拽到身后护着。
沈羡川踉跄两步险些没站稳,虽然不悦,但碍于盛梓谦的身份生生忍下:“哥,你别误会,我只是给皎皎礼物。”
“谁是你哥?”
盛梓谦厌恶的夺过所有漂亮礼袋,往沈羡川脚边一扔,强硬的拽着盛皎皎上车。
不愿在沈家多待一会。
甚至忘了身后的楼心茵。
“哥,你别激动,”盛皎皎安抚,示意他先坐好,“三件里只有一件是沈羡川给的,那两样是沈阿姨给爸妈的礼物。”
盛梓谦不屑,看表情应该是觉得没有区别,都脏。
但没阻拦盛皎皎。
她拿起沈母给的两样,沈羡川也捡起那套珠宝,冷冷问:“你究竟想怎样?”
盛皎皎没理会他,目光与楼心茵对视。
多看了几眼唇瓣的红肿和上面的小伤口。
“你来了。”
楼心茵觉得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你说你要退婚,我当然得来看看。”
“来的好,”盛皎皎点头,“你陪着他吧。”
楼心茵一脸疑惑:“皎皎,你什么意思?”
“你真的和沈董事长提退婚了?为了钱和利益,你出卖自己,也要背弃爱情,抛弃羡川哥哥?”
她越说声音越大。
盛皎皎听到细微的车窗降下声,不慌不乱。
“昨天盛达集团与多家企业达成合作举办庆功宴,我差点被刘总下药,其中原因你不知道?”
楼心茵避重就轻:“情侣之间难免争吵,发生矛盾是正常的。”
“刘总已经得到惩罚,听说要坐牢。”
“他家里据说很复杂,上有老下有小,老人常年喝药,大点的女儿在上高中,小儿子还在幼儿园,他妻子是家庭妇女。”
“若他进去了,全家都不知道该怎样继续生活,也是可怜。”
盛皎皎听的眉心拧在一起。
沈羡川突然呵斥:“楼心茵,你是皎皎的朋友,还是刘总的朋友?”
楼心茵被他强势的语气吓了一跳。
沈羡川板着脸继续:“你也是经历过这种事的人,你被人欺负,有那些村民家境贫穷没接受过教育的原因,难道社会也应该心疼他们?”
闻言,楼心茵僵在原地,眼里都是震惊。
盛皎皎觉得楼心茵要碎了。
她对厉家的司机摆了个先走的手势,走向盛梓谦的车,摇头感慨:“已经没有人类了。”
正好拦住听的一脸着急,想下来问清楚的盛梓谦。
沈羡川在身后喊,试图挽留,也想追,被楼心茵攥住胳膊。
盛梓谦瞪着眼,风暴在瞳仁中凝聚:“她什么意思?什么饭局?什么刘总?什么坐牢?”
“你昨天被下药了?!”
盛皎皎看着后视镜,沈羡川楼心茵在拉扯,在争吵。
动作间已经能暴露关系的不同寻常。
“哥,你看他们。”
盛梓谦谁都看不见,眼里只有妹妹,又急又暴躁:“盛皎皎,你翅膀硬了,在外面被人欺负都瞒着家里?快说!”
“这个一会再说,哥,你先看。”
盛梓谦启动车子踩下油门:“好,你不说,我去公安局问!”
“哥,安全带。”盛皎皎看他急成这样,哭笑不得,只能暂时放弃想法,先把昨天的事情大概说了。
包括她和厉景麟阴差阳错的一晚,孩子,七千万,厉家。
信息量过度,盛梓谦的脑子超标。
车被突然停在路边,幸好盛皎皎早系好安全带,才避免身体因惯性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