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焕深呼吸，平缓了语气道：“你应该清楚你姐姐现在有多难过。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本不属于你的位置还给她？”

黎奈没有急着反驳他的话，而是起身走到裴焕面前，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喜欢姐姐？我记得一以前，你们并不太搭理对方。”黎奈盯着裴焕的眼睛问：“裴焕哥，你喜欢姐姐吗？”

黎奈的视线灼热地让裴焕不敢对视，他侧过脸回避。

“毕竟我跟你姐姐很快就要订婚了，慢慢在接触中互相喜欢上，这也正常吧。”

“是吗？那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吗？你喜欢她什么？”黎奈问得认真又仔细。

裴焕忍不住被她揪进去，开始细致地想这个问题。

好像不算很久，就是最近的样子。

“是不是喜欢姐姐弹琴的样子？喜欢姐姐对你甜甜的笑？”黎奈问。

好像......是这样的。

裴焕没有回答，他的神色黎奈看在眼里。

“需要我告诉裴焕哥你一个事实吗？”黎奈微微侧头，笑得人畜无害：“其实姐姐她，根本就算不上会弹钢琴呢。”

办公室里陷入一阵死寂的沉默。

裴焕的眉沉了一下：“你说什么。”

“你明明听到了。”

“黎奈！你不能因为工作的事情，就胡说八道！”裴焕忍不住提了几分音量上来：“你看着单纯，小小年纪城府却这么深！”

嗯？自己真实的样子被他看穿了吗？

“你明明钢琴不错，却在上次和许靖瑶比试的时候故意输给她。谢师宴上所有人都质疑你，你却又展现自己绝佳的天赋和在所有人之上的钢琴水平。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将婉莹踩在你脚下吗？”

面对裴焕的控诉，黎奈肩头微微颤抖，嘴唇轻轻抿着，似乎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裴焕哥，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这样说我。希望你不会对今天自己所说的话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