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奈愣住了：“你知道？”

“我一直知道。”霍时聿终于直视她的眼睛：“从警察告诉我现场情况时，我就知道那不是你的做事方式。我知道你很坏，跟平常的女孩不一样，但是你不屑用那种手段。”

一股怒火在黎奈胸中腾起：“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那样对我？为什么在警察局门口说那些话？为什么让我离她远点？”

“因为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最好的处理方式？”黎奈难以置信地重复：“让我背黑锅，让所有人以为我是嫉妒成狂的恶毒女人，这就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如果你继续追查下去，事情只会更糟。”

霍时聿端起咖啡杯，手很稳：“亦芙的精神状态经不起更多刺激。如果她知道你掌握了这些证据，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

“所以我要为了保护她而牺牲自己？”黎奈冷笑：“霍时聿，你这是什么逻辑？因为她脆弱，因为她有病，所以她可以随意伤害别人，而受害者必须保持沉默？”

“这不是沉默，是策略。”

霍时聿放下杯子：“我已经在私下处理这件事。亦芙会接受更专业的治疗，我会安排她去国外疗养一段时间。等她情况稳定了......”

“等她情况稳定了，我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霍时聿，你想过我的处境吗？我现在在海城已经成了笑话！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高调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让许亦芙感到了威胁！”

霍时聿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所以，你在怪我？”

“我不该怪你吗？”黎奈感到眼眶发热：“如果不是你让所有人都觉得你对我有意思，许亦芙会针对我吗？”

“你觉得我对你有意思？”

“我不清楚。但是你没有那种心思的话，为什么要让我们之间有联系？为什么要给我穿那么昂贵的礼服？为什么要带着我出现在众人面前？”黎奈逼问：“所以你觉得我们是朋友？还是你暧昧的对象？或者，只是你打发时间的消遣？”

霍时聿沉默了几秒，只将幽幽的视线落在黎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