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任何男人保持距离。”霍时聿说：“全心全意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但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

“就这么简单？”黎奈的声音很轻：“所以，你只是想包养我？”

“你可以这么理解。”霍时聿坦然承认：“但我更愿意称之为各取所需。我需要一个我想要的，感兴趣的女人，你需要一个能让你站上顶峰的男人。这很公平。”

黎奈闭上眼睛。

她回忆起自己从有记忆开始到现在，这一路经历过的苦难多不胜数。

她不愿意回忆，因为那些通通都不值得回忆。

而现在，只要她点头，一切都会变得轻而易举。

“如果我说不呢？”她睁开眼睛问。

霍时聿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冷了几分：“那你就继续你现在的路。许亦芙的事，你自己解决。当然，如果你公布证据，我会保护她。你可能要花很长时间，甚至永远，都不能在海城重新站起来。”

“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选择。”霍时聿纠正道，“每个人的选择都有代价，黎奈。你选择勾引我，让我不快，然后转身离开，代价就是现在的处境。现在你有了新的选择，代价也很清楚。”

黎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英俊，富有，手握权柄，能轻易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包括她的。

“我需要时间考虑。”最后她说。

霍时聿点点头，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回答：“三天。三天后，给我答案。”

他走回办公桌，按下内线电话：“管家，送黎小姐下楼。”

黎奈转身离开，手搭上门把时，霍时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黎奈。”

她停住，但没有回头。

“选那条容易的路。”他说：“聪明人都这么选。”

黎奈没有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灯光很亮。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声一声，像是在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