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你？”

黎奈歪着头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信誓旦旦道：“哄你高兴不算容易，但也不会太难。”

其实黎奈发现霍时聿很好哄，但她不敢说得太直接。

某天晚饭后，两人坐在客厅壁炉前。

霍时聿难得地没有处理工作，而是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黎奈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一本画册在看。

“黎奈。”霍时聿突然开口。

“嗯？你觉得在我身边，高兴吗？”

霍时聿看着她，壁炉的火光在她眼睛里跳跃，让她看起来温暖而柔软。

“高兴啊。”黎奈想了想道：“看你高兴我就更高兴了。”

“为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而且你高兴的时候，整个房子的气氛都会变好。”

这个回答出乎霍时聿的意料。

他以为她会说些场面话，比如照顾你是应该的或者你对我好我也要对你好。

“那你说说，”霍时聿的声音很轻，“还有什么能让我高兴的事？”

黎奈眼睛一亮，坐直身体：“我想了好多！你听我说啊。”

接下来的半小时，她滔滔不绝地讲着她的计划。

“第一，我发现你其实很喜欢吃甜食，但又不好意思说对不对？我学会了做提拉米苏，陈管家说你母亲以前常做给你吃。”

“第二，你书房那幅抽象画，我查到是你在纽约拍卖会拍下的。那个画家下个月在海城有小型展览，我托人拿到了两张VIP票。”

“第三，”黎奈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每周三下午会空出一个小时，以前都是用来打高尔夫或者游泳。但我觉得，你可以试试别的。比如，我教你弹钢琴？”

霍时聿愣住了：“钢琴？”

“对啊！”黎奈眼睛亮晶晶的：“你家里这么大，琴房却空着。多浪费啊。我听说你小时候学过，但后来放弃了。为什么？”

这个问题让霍时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他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许久才说：“我母亲去世后，就没再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