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书桌后，没有开电脑，只是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

“在看什么？”黎婉莹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妈让我给你送来的。”

裴焕转头看她：“你会弹钢琴吗？”

黎婉莹愣了一下：“什么？”

“钢琴。你会弹吗？”裴焕又问了一遍。

“我......”黎婉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你怎么这么问呢？我当然会了。”

“弹给我听听。”裴焕站起来，拉着她往外走。

“现在？去哪儿？”

“琴房。”

裴家老宅三楼有个小琴房，里面摆着一架昂贵的钢琴。

裴焕记得，小时候母亲偶尔会在这里弹琴，长大后母亲不弹琴了，这个房间就很少有人来。

他打开琴房的门，拉开琴凳：“弹吧。”

黎婉莹站在那里，脸色有些发白：“裴焕，你突然这是干嘛......我今天有点累了，改天再弹好不好？”

“就现在。”裴焕的语气很坚持：“弹最简单的就行，《小星星》会吗？”

“裴焕！”

她虽然弹得没有黎奈十分之一好，但是也不至于去弹一首儿歌来证明自己吧？

“你太过分了！”黎婉莹心中生出一丝屈辱。

“你不会，对吗？”裴焕盯着她的眼睛：“你根本不会弹钢琴。”

黎婉莹咬了咬嘴唇：“谁说不会？我只是手生了。”

“那就弹。”裴焕的语气冷了下来：“黎婉莹，别骗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