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裴焕激动地说：“我是真的喜欢你！那些感觉，那些心动，都是真的！”

“但那些感觉是基于一个错误的前提。”黎奈冷静地说：“你以为我是黎婉莹，所以你把那些感觉都投射到了她身上。现在你知道真相了，就把那些感觉又转移到我身上。但这真的是喜欢吗？还是只是你不甘心被欺骗，想要证明些什么？”

裴焕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黎奈，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平静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我会证明的。”他固执地说：“证明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不甘心，不是想要证明什么。”

“怎么证明？”黎奈问：“裴焕，你现在是黎婉莹的丈夫，我是霍时聿的女朋友。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你所谓的证明，除了让所有人更痛苦，还能有什么？”

“我可以离婚。”裴焕说：“我已经在准备材料了。只要我坚持，这场婚姻迟早会结束。”

“然后呢？”黎奈看着他：“然后你打算怎么办？追求我？让我离开霍时聿，跟你在一起？”

“我…...”裴焕语塞了。

他确实没想那么远，他只是不想就这样放弃。

“裴焕，听我说。”黎奈的语气变得认真：“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错误。你认错了人，我被迫扮演另一个人，你姐姐用谎言维系这段关系。这一切都是错误。而现在，错误已经造成，我们能做的不是继续错下去，而是及时止损。”

“及时止损？”裴焕重复这四个字，声音里满是苦涩：“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然呢？”黎奈反问：“难道你要继续纠缠下去，让所有人都痛苦？让你和黎婉莹的婚姻名存实亡，让我和霍时聿之间产生隔阂，让四个人的生活都变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