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你越界了。

许柔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黎小姐这话说得。我和时聿认识这么多年，他每次去美国我们都会见面，从来都是亲密无间的。我觉得作为时聿的女人，你应该大方一点才对。”

“亲密无间？”黎奈挑眉：“许小姐，我不知道你和霍时聿在美国时是什么关系，但现在，他是我的男朋友。作为他的女朋友，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保持适当的距离，对大家都好。”

两个女人隔着办公桌对视，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许柔的眼神里有挑衅，有不屑，还有一丝黎奈看不懂的情绪。

黎奈则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不躲不闪，像一株在风中挺立的竹子。

“黎小姐好像很没有安全感？”许柔突然笑了：“也是，时聿这样的男人，身边肯定有很多女人惦记着。你要是不看紧一点，说不定哪天就被别人抢走了。”

“再说了，你现在的确算得上是时聿的女人。但是女人和女朋友这个称谓之间可是有着距离的。”

这话说得露骨而刻薄。

变相否认了黎奈的身份。

黎奈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悲。

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感，需要用挑衅别人来获得满足。

“许小姐，”黎奈的声音很平静：“该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该是你的，你看得再紧也没用。”

她顿了顿，继续说：“你不必管我是不是名正言顺，但是站在他身边的，和他选择的都是我，这就够了不是吗？”

这番话让许柔的脸色变了变。

她盯着黎奈，眼神里生出某种变化。

“你倒是很自信。”她最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