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元旦,《福布斯》全球富豪榜出炉。王恪的名字排在第31位,总资產102亿美元。新闻传到四合院时,院里人正聚在一起包饺子。
“我的老天爷……”何雨柱捏著饺子皮的手停在半空,麵粉簌簌往下掉,“一百零二亿还美元”
阎解成放下擀麵杖,接过报纸仔细看:“真的,《福布斯》全球榜第31位。前面30个,不是美国就是欧洲,王工是亚洲第一。”
“这得多少钱啊”秦淮茹掰著手指头算,“一美元换八块三,一百零二亿就是……八百多亿人民幣”
“八百四十六亿。”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他心算最快,“够咱们全院人吃一万年的饺子。”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电视里元旦晚会的声音在响。
“可王工……”棒梗忽然开口,他现在是明远北京分厂的技术主管,“上个月来厂里视察,穿的还是那件旧夹克,开了辆普通的桑塔纳。”
“是啊。”秦淮茹也想起来了,“去年回院里,吃我做的炸酱麵,连吃了两大碗,说还是家常饭香。”
大家面面相覷。一个身家八百多亿的人,过得跟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
“要不……”何雨柱试探著问,“王工其实没那么多钱报纸吹牛”
“《福布斯》不会乱写。”阎解成摇头,“明远集团市值摆在那儿,王工的股份值这个数。只是……”
“只是他不在乎。”刘海中忽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老刘头难得参与这种討论。
“光天在电话里说,王工在深圳,住普通小区,开普通车,吃食堂。”刘海中慢条斯理,“钱都投到研发、投到基金里去了。光天他们实验室,一台机器就几千万,王工眼都不眨就批了。”
阎埠贵感慨:“古人云:俭以养德。王工这是真做到了。”
正说著,电话响了。阎解成去接,回来时表情复杂:“王工打来的,说看到新闻了,让咱们別当真,该干嘛干嘛。”
“他就说这个”何雨柱瞪眼。
“还说……”阎解成顿了顿,“过几天回北京,想吃淮茹姐做的豆腐脑。”
院里人都笑了。这才是他们认识的王工。
三天后,王恪真回来了。没提前通知,下午两点到的,拎著个简单的旅行包,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
“王工!”正在院里晒被子的秦淮茹第一个看见他。
这一嗓子把院里人都喊出来了。何雨柱繫著围裙从屋里跑出来——他中午在饭馆忙完,回家休息。阎解成今天调休,也在家。连刘海中都从窗户探出头。
“都忙著呢”王恪笑著打招呼,“我回来办点事,顺便看看大家。”
“您可算回来了!”何雨柱衝上来,“那报纸上说您有一百零二亿美元,真的假的”
王恪被逗笑了:“真的。不过柱子,钱在帐上就是个数字,又不能当饭吃。”
“可那也太多了……”秦淮茹小声说。
“多吗”王恪在院里石凳上坐下,“你们知道建一座晶片工厂要多少钱吗五十亿。一个基因组测序中心三十亿。一个粒子对撞机一百亿。这么算,一百亿其实不多,干几件事就没了。”
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晶片工厂基因组测序粒子对撞机这些词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
“王工,您平时……都怎么花钱啊”阎解成问了个实在问题。
王恪想了想:“吃饭,一天五十块够了。穿衣,一年买两件新的。住,房子早就买好了,不用还贷。行,公司有车,自己开那辆桑塔纳开了八年了,还能开。”
他扳著手指头算:“算下来,一个月个人开销不到五千。剩下的钱都在公司里,在基金里,在投资项目里。钱要流动起来才有价值,躺在帐户上就是数字。”
何雨柱听得直摇头:“要是我有那么多钱,我天天吃烤鸭!”
“那你吃三天就腻了。”王恪笑他,“柱子,你饭馆一个月赚多少”
“好的时候两三万。”
“花得完吗”
“花不完,存著呢。”
“你看,你也花不完。”王恪说,“钱够用就行,多了就是责任。你得想著怎么让钱创造更多价值,怎么帮助更多人。这比花钱累多了。”
这话大家听懂了。王工不是抠门,是把钱用在了“大地方”。
“那您这次回来办什么事”秦淮茹问。
“两件事。”王恪说,“一是明远发展基金要启动几个新项目,来北京跟高校谈合作。二是……”
他顿了顿,看向东跨院:“我想把东跨院的產权,转到基金名下。”
院里一下子安静了。
东跨院,那个锁了快十年的院子,王恪在北京的根。
“王工,您这是……”阎埠贵声音有些抖。
“我想好了。”王恪平静地说,“院子留著,但產权归基金。基金用院子的名义设立一个『四合院文化传承项目』,资助老北京文化研究、传统工艺保护。院子本身,等继业长大了,如果他想回北京住,就给他住。如果不想,就作为文化展示空间,对外开放。”
他看向大家:“不过还得麻烦你们继续照看。开门通风,打扫卫生,这些老规矩不变。”
“您放心!”何雨柱第一个表態,“院子在一天,我们就看一天!”
“对!”眾人纷纷点头。
王恪笑了:“就知道你们靠得住。走吧,进屋坐,我带了点深圳特產。”
那天下午,王恪在院里待到很晚。大家围著他,问东问西。问香港回归后的情况,问深圳的发展,问继业长大了没,问基金又做了什么新事。
王恪一一回答。说到继业时,他掏出钱包,里面夹著孩子的照片——四岁了,虎头虎脑,在幼儿园表演节目,脸上画著红脸蛋。
“哟,真精神!”秦淮茹接过照片,“像您,也像晓娥。”
“皮得很。”王恪嘴上抱怨,眼里都是笑,“整天问为什么,天为什么蓝,草为什么绿,电话为什么能说话……”
“聪明!”何雨柱竖起大拇指,“將来肯定比您还有出息!”
“不用比我有出息,健康快乐就行。”
这话朴实,但院里人都听出了真心。到了王恪这个位置,对孩子最大的期望不是功成名就,而是平安喜乐。
傍晚,秦淮茹要做饭,王恪拦住了:“今天我做东,咱们出去吃。柱子,你那火锅店,给留个包间”
“那必须的!”何雨柱拍胸脯,“最好的包间,我亲自下厨!”
於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王府井的“何记火锅”。何雨柱真下了厨,调了他最拿手的麻辣锅底,片了最好的羊肉,摆了满满一桌。
吃饭时,王恪说了很多基金的事:在西北建了十所希望小学,在云南资助了少数民族手工艺传承,在东北支持了老工业基地的技术改造……
“王工,您做这些,图啥呢”何雨柱问了个很直白的问题。
王恪放下筷子,想了想:“柱子,你还记得咱们院以前什么样吗”
“记得啊,穷,一家炒菜全院香。”
“对。”王恪点头,“那时候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但互相帮衬著,也过来了。现在呢你开饭馆,淮茹开饭店,解成当局长,棒梗当主管,光天光福在特区……都过好了。”
他看著在座的人:“我就在想,我能让院里人过好,能不能让更多人过好钱我有,方法我也有,那就试试。能帮一个是一个,能改变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