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感觉到沙平的灵力了。”
渡船剧烈的颤动了一下,原本失神的乘客猛然醒悟过来,他们四下瞧瞧,发现船家和他的手下都不见了,只留下一排排浪花还在江面上翻涌
天要亡我,这是沙平此时内心最真实深刻的想法,生死关头他不是没有遭遇过,比此时更危险的情况也有不少,但说实话,没有一次能比这次更让人绝望。
即便是上次被教廷骑士包围,他也都认了,但这次,看着昏迷不醒的任如玉,早已被吓傻的克洛艾,再看看面前这六位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知根知底的部下,一股不甘突然从胸膛中升起,在心中徘徊,对生的渴望一瞬间压倒了绝望。
“等时机到了再回来,亲手手刃这几个败类。”
沙平打定了主意后,也不再想能不能逃出去的问题,他表面上看着眼前这群人,注意力其实早已被不远处的断崖吸引了过去。
“沙长官,好久不见。你不呆在家里养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说话的是最左边的那人,一头金发,他满脸戏谑的看着沙平,还故意摆弄了一下上衣口袋挂着的红色宝石,像是在炫耀。毕竟他这套衣服,御前骑士的头衔,包括这块象征身份的红宝石,之前都属于沙平。
沙平冷冷扫了他一眼,感觉一阵反胃,他扭过脸去,说:“养老?收拾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这句话一出,金发男人却突然笑了,他把披风摘下来扔到一边,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脚腕后说:“老师,你原来不是教导我们,千万不要自大的吗?”
话音刚落,那人身形突然在原地消失不见,沙平来不及反应,只得拿手臂一挡,顿时觉得手腕发麻。他不敢大意,后退几步想要拉开距离,但这人却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拳接一拳打过来,招招都是死手,沙平疲于应付,毫无还手之力,不一会儿已经气喘吁吁了。
“刚才不是叫的挺欢吗?这就不行了?”那人说完,突然一个转身,膝盖狠狠顶在了沙平胸脯上,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沙平挨了这么一下,只觉着胸口一痛,随即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连滚带爬躲避了接下来的几招,再站起来时,已经是灰头土脸。
看着沙平狼狈的样子,金发男人缓缓把佩剑抽了出来。
“老师,我记得你还教过我,千万不要给对手留下机会。”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了两步,突然眼中杀意大增,一个闪身便来到沙平面前,手中的长剑就刺了出去。
沙平只觉着胸口一痛,再看时,那柄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正顺着剑刃流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