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从密室出去,先给叶淮打了个电话:“老板,大少爷过来,并非要带走小鱼,而是是逼着小鱼堕、、胎的。”
叶淮一直在那边等着结果,听见长青这样说,虽然是一愣,却还是露出了满意的面容:“轻舟是个聪明的人,什么该留什么不该留分的清楚。”
他随后想了想:“警察局那边安排了么?”
长青回应:“安排好了,不会出意外的。”
叶淮终于有些累了:“行了,今天也是够折腾,等轻舟走了,你直接回去吧。”
挂了电话,叶淮才从书房出去,卧室里是黑的,没有开灯,他推门,**隐约能看见一个人的轮廓。
他站在门口想了想,不知道怎么了,就想起了很久以前,那时候刚结婚,不管他因为什么很晚的从外边回来,卿简都会等着他,那时候并不觉得如何,不过是现在没人等了,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慨。
上一次她还和老太太站在门外等他,当时他也没觉得如何,现在想来,估计是抹不开面子,老太太都等了,她不等有些说不过去。
叶淮又想到了不远处那个别墅里面的姑娘,真是个青春少艾的女子,一身的活力,让他止不住的就想去靠近,那女孩和他之前在雷鸣别墅里面见到过的都不同,所以才能让他甘心打破原则,把她养在外边,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那女孩也和卿简不同,玩玩可以,娶回家是万万不可的。
说句良心话,卿简真的是个宜家宜室的上等人选。
另一边的叶轻舟从密室出去之后,在仓库外边的一把长椅上坐下来,摸出随身带着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
之前想着要孩子,所以他差不多都快把烟给戒了,后来和宁为玉产生矛盾,又慢慢的捡起来。
申一站在他身后,“老大,雷爷那边明天就给消息吧?”
叶轻舟点头:“可以。”
半夜时分,月上夜空,叶轻舟抬头:“今晚的月亮真是圆。”
申一也看过去:“今天是十五。”
密室在半个多小时之后打开,里面陆续的出来那些医护人员,小鱼还是躺在**,沉睡的样子并看不出任何的不妥,身上的衣服也都穿的整齐。
密室的门这次没有被锁上,医护人员走到叶轻舟身后:“大少爷,已经妥了。”
可能出于习惯,医生并没有把从小鱼肚子里取出来的东西随手扔掉,而是用了个瓶子装起来,因为在这里根本做不到这样的手术,所以也没有正规专用的器皿,医生就只是用了个玻璃瓶装好,递给了申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申一本来不想接,但是碍于情面,还是接了过来,玻璃瓶很是干净,能看得清楚里面的东西,血糊糊的看的申一有些不太舒服。
医护人员随后告退,长青正好也走了过来:“大少爷,还有别的吩咐么?”
叶轻舟站起来,并没有看他:“小鱼我就带走了,你和老叶说一声。”
长青点头:“好的。”
反正孩子也没了,小鱼继续关押在这里也没什么异议,带走就带走了。
申一反身去了密室,那股腐败的味道稍稍减轻了一些,但是血腥味却浓重了。
申一走到床边,看见小鱼惨白着脸躺着,手臂上挂了消炎的药水。
她脸上还有泪痕,整个人和之前大不相同,脸色蜡黄,身材消瘦。
申一有些叹息,其实老老实实的上学多好,何必为了荣华富贵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呢。
申一把药水拔掉,抱着小鱼出了密室,不敢把小鱼放在卡宴上,他已经提前叫了小六开着那辆路虎过来。
小六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知道小鱼这个人,看见申一先抱着小鱼出来,他扭着脸:“老大的女人你都敢抱,你不要命了。”
申一瞪他:“你才不要命了,你再敢说一句他是老大的女人,你信不信老大把你发配了。”
小六赶紧小心的朝着申一身后看了看,没见到叶轻舟,他松了口气:“什么情况啊?她不是跟着老大的么,怎么还不能说了?难道嫂子知道了?”
申一瞪了他一下,“你在这里等着送老大回去,我把这女的送回去。”
等申一把路虎开走了,小六才自言自语:“都用‘这女的’来称呼了,难道嫂子真的知道了?”
叶轻舟在五分钟后出来,坐上卡宴:“回北岸。”
申一开车直接把小鱼送到了大学城那边的别墅。
阿霞因为之前被叶淮司机踹了一脚,正中胸口,这几天一直在**躺着。
她虽然没有娇生惯养过,但是毕竟还是个不曾干过出力活的女人,身子骨自然有些柔弱,被司机那一脚踹上,可是伤的不轻。
她哼唧了好几天,终于胸口没那么痛了,晚上能睡个好觉了,可是没睡多久就被敲门声吵醒,外边是别的佣人的声音:“阿霞,你快点起来,小鱼小姐被送回来了。”
阿霞本来身子不爽利,还有睡的正香被吵醒,还有些恼火,不过听见说小鱼被送回来了,她一个咕噜马上起来,也顾不得胸口的疼痛,跌跌撞撞的就开门冲了出去。
楼下的客厅处,小鱼已经醒了过来,正在嚎啕大哭,所有的佣人都被吵醒了,此刻全都垂手站在一旁一声不吭。
小鱼从来都不曾这样不顾及颜面过,她包袱重,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求自己举止端庄,仪态完美。
申一就站在门口的位置,阿霞往下跑的时候,正好家庭医生也被叫了过来。
申一吩咐:“给小鱼小姐打个消炎针吧,毕竟刚刚小产。”
阿霞差点踩空从楼梯上翻下去,她扶着扶手稳定住自己的身体,目光呆滞的看着小鱼:“小产了?”
本来跟着小鱼尽心尽力,不过是求得她得道了她跟着升天,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了。
阿霞直接瘫在楼梯上。
小鱼听见那两个字更是激动,不仅哭,还骂了起来:“滚,都别在这里装好人,凶手,你们都是凶手,我孩子没有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你们满意了?”
她用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哭:“如果不喜欢我怀孕,为什么给我错觉,让我觉得他喜欢孩子?”
申一一点动容都没有,只是过去,把之前医生给他的瓶子放在小鱼手里,说出口的话带着深意:“你要庆幸这个孩子没了。”
小鱼抬头看见手里的瓶子,条件反射的直接甩手扔出去,脸上带着惊恐:“这是什么,你为什么把这个东西留着。”
好在整个客厅都铺了绒地毯,瓶子只是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并没有碎裂。
申一一个眼神,就有佣人过去把瓶子捡起来,申一再次把瓶子放在小鱼的手中,用了一点力气,让小鱼攥紧瓶子。
“这个东西留着,以后会有用的。”
小鱼瞪着泪水涟涟的双眼看申一,里面全是受伤,可惜申一并非是容易起同情心的人。
家庭医生过来,之前接到申一的电话,他已经带了药水过来,直接就给小鱼输液。
小鱼不知道是傻了还是什么,这一次居然不发脾气了,不抗拒的任凭医生把针扎进去。
阿霞的眼泪也出来了,一个是真的绝望了,一个是胸口又开始犯疼。
她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小鱼旁边,小鱼一看见她,眼泪再次喷薄而出。
阿霞瘫坐在小鱼腿边:“小姐,怎么会,怎么会……”
小鱼哭的上不来气:“是叶轻舟,是他做的……”说这句话,似乎用了她所有的力气。
申一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听见小鱼的话,他停住,转头看着那边哭泣的两个人,“我们老大若是不那么做,小鱼,你要知道,你再也走不出那件密室的门了。”
小鱼瞬间止住了哭泣,脸上茫然一下后变得雪白。
……
宁为玉还在宁家,本来已经睡下了,可是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被抱进了一个有些凉的怀抱里。
她挣扎了一下,怀抱很紧,她逃脱不了。
大脑还处于极度渴求睡眠的状态,宁为玉拧了两下不成功也就妥协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睡。
可是身后的那具身体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一双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剥了她的睡衣。
她还有些迷糊,感受到微微有些冷就朝着身后的怀抱钻了钻,只是这个动作似乎在鼓励那人做接下来的事情。
她在马上要清醒的时候被人大力的按着肩膀翻了过来。
她的意识里知道自己身处的是何地,所以危机意识没有马上升起,宁家别墅在半山腰,平时连个小偷都没有,更不会有什么半夜入室抢劫的,所以这里,在她的意识里,安全的很。
叶轻舟动作十分的迅速,没有给她反应,宁为玉在疼痛中终于全完的清醒,她瞪着身上的人,用手按住他的胸膛抵抗:“叶轻舟,你是不是爬墙上瘾了?”
叶轻舟声音有些嘶哑:“我只爬你的墙。”
宁为玉不想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根本不配合,不停的挣扎。
可是她越是挣扎叶轻舟越是发狠,宁为玉不知道这个怒气是如何而来,她也不想知道,他瞒着自己那么多的事情,比这个重要的她都不在意了。
不过,明明内心里抗拒的很,可是身体却开始起了反应。
宁为玉觉得丢脸,推着他的力气更加的大了起来:“滚滚滚,想发泄找你的小鱼姑娘去。”
叶轻舟停了一下,不过仅仅是那么一秒钟,就又开始:“找她干什么,我只找你。”
宁为玉胸口发酸,想起之前申一不断重复的叶轻舟并没有背叛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