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需要担忧的,便只有张焱是否会反水。
倘若他在此刻趁人之危,凭借花倾月,未必能够阻拦。
后者自然那也清楚这一点,一双美眸落在不远处的张焱身上。
觉察到他们的视线,张焱先是一愣,旋即摇头苦笑。
“今日若非叶辰道友出手,我铸剑门只怕要全军覆没。”
“落井下石之事,我是不会做的,花道友大可放心。”
信誓旦旦的开口保证,同时他也后退几步,表明出自己的立场。
叶辰不光是解救他们于危难,更重要的是,还赠与了一柄仙器,这无形增加了张焱对他的好感。
加之铸剑门一直以来都是嫉恶如仇,更不会是落井下石之人。
瞧见他后退,花倾月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顾不上那么多,取出疗伤丹药,给叶辰服下。
确定他气息逐渐趋于平稳之后,选在心口的巨石也终于落下。
“二位接下来如何?”
“那许帆或离开,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玄霄那老小子也不会轻易放你们离开。”
“如若必要,铸剑门可帮扶一二。”
远处,张焱瞧见叶辰脱离危险,便忍不住开口。
他自是想要偿还恩情,当即便忍不住分析起来。
闻言,花倾月也是眼眸低垂。
她不管青云宗会如何,如今只想叶辰快点好起来。
关于这一点,叶辰自然也考虑在其中。
既然进入此地,第一件事,便是想办法夺取镇髓仙钉。
第二件事,便是找寻彻底修复自己丹田之法。
如今第一件事已经完成,剩下的,便是需要些许时间了。
“多谢张长老的好意...”
“如今我等也不着急离开。”
“他们若是想等,那便继续等着就是。”
如今没有了仙器傍身,叶辰倒是不太担心青云宗能威胁到自己。
但同样的,玄霄还有着炎牌傍身,如今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既然无法离开,那他便赖着不走就是。
自己孑然一身,不怕干耗着。
合欢宗更是有着花倾月的母亲镇守,也无须担忧太多。
瞧见他已经有所打算,张焱便微微点头。
旋即他从腰间,取下一枚散发金芒的玉牌。
正欲上前,便觉察到花倾月那警惕的目光。
苦笑一声,旋即便将玉牌抛过去。
玉牌之上,铭刻着一个‘铸’字,背面则是‘焱’字。
“这乃是我的玉牌。”
“假以时日,若是叶辰道友需要,直接注入灵力,便可同我沟通。”
“今日之恩,张焱不会遗忘。”
微微拱了拱手,留下一句话后,张焱便带人离开。
虽说离开后,兴许会被青云宗兴师问罪。
但他们才是占理的那一方,哪怕玄霄想要动手,也要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得起宗门之间的争斗。
若是发展到那种程度,大炎皇帝也断然不会坐视不理。
并未阻拦他们离开,彼时叶辰需要耗费不少时间来恢复自己的伤势。
花倾月一直伴随在一旁,眼底里满是浓浓的愧疚之意。
“别自责了。”
“若非是你,我等还未必能夺取到镇髓仙钉。”
觉察到她情绪低落,叶辰不由轻笑开口调节。
可饶是如此,她仍旧是一副懊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