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二爷的……未婚妻,你有了什么新消息?”
聂沉双手放在桌面,俯身向前,靠近许瑾。
“……怎么感觉你有种想听又不想听的矛盾感?”
许瑾躲开聂沉的目光。
“这不是要惦记着还人情,对我这种抠门的人来说,花钱总也不算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聂沉:“只是这样?”
“当然。”许瑾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只可能是这样。”
店内突然一阵的嘈杂,两人说话的功夫正赶上求婚的现场。
男人单膝跪地,还请了支乐队和不少朋友,场面十分热闹。
“居然是求婚,如果是二爷,不知道他会为自己的爱人办什么样的仪式?”
聂沉的这句话轻轻地飘进了许瑾的耳朵里。
如果是他,大概会选在一个两个人都喜欢的地方,早饭过后,午睡之前,或者吃过了晚饭一起吹风散步的时间。
突然的就单膝跪地,把那枚戒指套在爱人的无名指间。
许瑾心里突然就滋生出了细碎的不适感。
她起身拿起包。
“我们换个地方吧,这里太吵了。”
上了车,许瑾心烦意乱,一直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窗外。
聂沉看了她好一会儿,按下手刹,往许瑾所住的小区开。
许瑾家小区老旧,交会的路口只够一辆车通行。
“前面有车堵住路口了,我去交涉一下。”
聂沉刚打开车门,车辆大灯刷的一下亮了起来,恍如白昼。
许瑾还在疑惑对方车主的身份,背着光,沈恪已经走到了她的车窗前。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人,拉开车门,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二爷怎么会来?”
许瑾仰头看着这个男人。
灯光洒落,大雪落在他的肩头。
沈恪不开口,只是一味地看着许瑾,他的目光比寒气更加冰冷。
骤然涌入车内的冷气,许瑾打了个寒战。
沈恪解开大衣的外套,手腕用力,将许瑾完全的包裹了进去。
贴着他的胸膛,闻着他的味道,听着他的心跳。
许瑾刚刚还慌乱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
聂沉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他明显的表情紧绷了起来。
“二爷,我和许瑾要回去,麻烦把你的车挪开。”
沈恪:“此路不通,建议你换一条路走。”
“这里是公共小区,并非您的私家园林,二爷这句话未免过于霸道。”
“没让把你的车从这里抬出去,我对你已经很客气了。”
这话如果别人说,可能是赌气耍狠。
但从沈恪的嘴里说出来,许瑾是真心实意地相信他能做得到。
眼见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许瑾抬头看着沈恪。
“别吵了,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大雪路滑,寒风瑟瑟。
许瑾绷着脸说出的这句话不像是在劝架,更像是一个劝赌气丈夫回家的妻子。
沈恪的嘴角有一个不经意的弧度,他低头。
“听你的。”
三人一起走到许瑾的家门口。
许瑾拿钥匙开门进入,沈恪紧随其后。
聂沉想要进入,被这位爷挡在了门口。
沈恪:“回你家。”
许瑾换上拖鞋,转身拉住沈恪,“聂沉是我请来的客人。”
“客人?那就进来说吧。”
沈恪侧身给聂沉让了位置。
之后自顾自换上拖鞋,脱掉大衣,转身去厨房的饮水机给自己接了杯水。
然后还给聂沉接了一杯。
他坐在沙发上主坐,把杯子推到聂沉的面前。
“特地找到家里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