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我彭远明身为执法殿的长老,擒拿弟子还需要看什么规矩?!”
“我说他有问题就有问题,更何况如今所有人都亲眼所见,是他出手残害同门,人证物证确凿,还有什么可说的?”
彭远明冷冷道,与徐韵针锋相对。
但徐韵皱了皱眉头,她又不是没听说过执法殿弟子故意诬陷人的事情,多了去了。
更何况,王铭就只有一个人,而执法殿的弟子这么多,光是想想就知道究竟谁才是弱势的那一方。
加上对王铭有一定的了解,她并不认为王铭是那种会莫名残害同门的人!
“还是先了解清楚再说!”
徐韵的态度也颇为强硬。
这让身后的王铭十分感动,这么好的长老实在是太少见了。
然而,彭远明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他只知道自己的侄儿在这里受了皮肉之苦,如此的凄惨,加上丢了面子,说什么也要先让王铭废个手脚才行!
趁此机会,方才被王铭毒打到一度昏死过去的王玄抱住了彭远明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令人动容。
“彭长老,你可算是来了。”
“弟子本是为了赵颜儿被废之事前来寻王铭,我与他好生商量,可却遭到他的野蛮对待,仗着自己突破以后有几分实力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对我们出手。”
“而且,他甚至十分阴险的动用了毒针,导致陈文杰师弟的一条手臂化作脓血。”
“他更是骂我们执法殿无能,要自己做主,推翻执法殿的规矩!”
王玄抱住大腿,疯狂哭诉。
这其中,不说完全颠倒黑白,起码也是九成扭曲了事实!
毕竟,眼前可是一尊执法殿的长老,他相信有这尊长老亲自坐镇,哪怕王铭的实力突飞猛进,也绝不可能翻得了天。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够肆意胡说,与之前在王铭手下苦苦求饶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听到此话,彭远明更是大怒。
他看了看受伤的陈文杰,一眼便瞧出来这是身中了剧毒的迹象,加上王玄掏出了带有冥血花毒的毒针,他更是怒气滔天!
“好好好。”
“竟敢置门规于无物,公然以此等剧毒之物残害同门,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长老,你也看到了,这一切都是属实,你若是一定要偏袒此人,可莫怪我不客气,请你也去执法殿!”
彭远明下了最后通牒。
王铭气极,攥紧了拳头。
“那毒针,不是我的东西,是你们执法殿当中弟子搞出来的暗器。”
“你却仅仅凭着王玄的三言两语便轻信了所谓的真相,这就是你所谓的秉公执法?!”
他怒斥,选择硬刚彭远明。
徐韵也同样不爽,黛眉微皱道:“赵颜儿的事情我也知晓,但那是弟子考核当中正常的胜负与后果,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每一次弟子考核的时候都难免发生这样的事情,怎能作为证据?”
“更何况,那毒针是不是真的为王铭之物,你尚且没有经过任何调查,如何能够这般草率定罪。”
“你也不必给我扣帽子,我徐韵向来公事公办,绝不会偏袒任何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