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统民俗文化中,哭丧是很常见的一种习俗,全国各地到处都有。
一来是为了烘托白事的气氛,避免让人嬉皮笑脸。
二来是寄托哀思,阴阳两隔,永不相见。
哭丧跟有喜事时候的赶喜还不一样,赶喜是讨个彩头。
一般主家办喜事也不会在乎这一星半点的,多多少少都会给一点把我们打发走。
“臭小子,把黄纸拿过来。”
老奇葩不知道搞什么,一个盆子里面有点水湿乎乎的,还撒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
他自己找了个布把口鼻都捂住,一看这东西我离的远远的。
老奇葩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惜命,说明这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他把黄纸都放在里面,然后撒上了一些混合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找了个盖子盖上。
然后拿了把锤子,然后抡起膀子就对纸人下手……
纸人都是已经糊好定型的,里边是用玉米秸秆做的骨架,铁丝固定搭出来的形状,外边糊上的彩纸。
纸人除了穿着衣服裤子,还有脸和五官,没有眼睛!
老奇葩慢慢的从纸人的嘴巴上剪开,一点一点剪的很小心,然后把铁丝拆下来。
“师傅,你这是要给纸人做截肢手术吗?”
“你懂个屁啊,过来看一下。”
“看啥看,买来的这些东西都是死的,又不会动。”
“谁说不会动?把这个东西截断,再用铁丝接起来。”
“然后把塑料尼龙袋剪成条,拧成一股绳,用尼龙绳把铁丝固定住,这样一来,纸人的腿就能活动了……”
“把火给我拿过来。”
老奇葩先是点了一袋烟,然后把火放在尼龙绳关节的位置开始烧。
尼龙绳烧断,没有了固定,纸人就跪下了。
因为惯性整个身体慢慢往前,扑倒在了地上!
玉米桔梗烧的比较慢,而尼龙绳遇见火一烧就化,乍一看还真挺唬人的。
“看到了没有?把其他的全都这样改一下,改不好就不用吃饭了。”
“不是吧?这都几点了?我饿的肠子都快出来了。”
“最起码也得让我吃饱喝足,才能有精神头干活啊!”
“行,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你先在这里改。”
“这都是手艺,好好学着点,以后早晚能用得上!”
“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嘴上答应着,实际上心说这些狗屁玩意学了干啥?
这些招数也就是做局骗人的时候能用一下,平时谁没事会来鼓捣这个?
但凡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去搞这些东西的……
老奇葩溜达着出门,估计还得等会儿回来。
我心里有一百二十万个不情愿,可是没办法。
老奇葩这家伙说一不二,搞不好他真能把我关在这里让我搞个通宵!
大晚上的一个人搞这些东西,说不害怕是假的,心里感觉瘆得慌。
看着这些丫鬟和引路童子脸上红扑扑的,怎么看也觉得不吉利,不过好在我也都习惯了。
从小没少跟着老奇葩鼓捣这些东西,也算是都了解。
如果要说这些东西邪门,那它就邪门。
如果要抛开现象看本质,就是一堆彩纸,加上一些玉米秸秆和铁丝固定的。
同样的东西,在不同人的眼里就会有不同的看法……
我把所有纸人从膝盖的地方剪断,然后再用铁丝连接起来,这个时候纸人是站不住的。
再把尼龙袋子剪成一条搓成一根绳,要细一点,不能太粗。
然后慢慢的把两个结构绑起来,用八字环围着铁丝绕两圈就可以简单固定住,不能固定的太紧了……
也不能固定的太少,要不然绑不住。
不知不觉过去两个多小时,老奇葩说是去给我搞吃的,到现在也没回来。
他肯定自己吃饱喝足了,不知道去哪里遛弯消食了!
估计早就把我给忘了!
过了想吃饭的劲儿,我也就不觉得那么饿了。
我刚刚收拾完工具准备离开,老奇葩叼着烟袋进来了。
“弄完了没有?”
“师傅,你是真的能掐会算啊!”
“还是你在外面偷看了?我这里刚弄完你就来了。”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是给你带的东西,赶紧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