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老奇葩常说,一切不能把人击垮的磨难,都会让人变得更加强大!
此刻趴在属于我的狗笼子里,我并没有气馁,更不会放弃!
我清楚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我也清楚知道如果拉不到人手,那我也无法离开这里!
试问谁会在乎一个毫无价值的人呢?
更何况是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牢,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喂,新来的小子,刚才吹风扇是给你接风洗尘呢!”
“这里的规矩,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人住进狗窝,那大家三天没饭吃!”
震天吼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很浑厚,人如其名一定是个大嗓门。
我没有回应,但旁边狗笼里有人清了清嗓子。
“吼哥,不吃就不吃,就当减肥了。”
“还特么减肥?一个个都瘦的皮包骨头了,老子都忘了肉是什么味儿了!”
震天吼骂了一句,旁边传来几声嬉笑,声音尖细,听起来很不舒服。
“小子,托你的福,大家都没饭吃。”
“所以你得给大家讲点外面的故事,算是弥补,也算是见面礼,总不能空手来吧?!”
“对啊,小子,你总不能空手来吧?已经好几年都没人来了!”
除了震天吼的声音之外,我不知道其他人是谁,也看不到他们的样子。
身处黑暗的地牢内,只要守卫不开灯,那就是一片漆黑的睁眼瞎。
我依旧没有回应,因为我记得远山的叮嘱,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弱不禁风,可能是吹晕了……”
“说起吹晕,我又想起来那一年,找了两个头牌轮流给我吹,吹的嘴都脱皮了!”
“还是吼哥牛比,霸气!”
“那啥,小妖,现在外边应该是春天了吧?!”
说话的是一个东北口音的家伙,声音中带着一些虚弱。
“老鬼,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小妖,你不是一直记录时间和天数吗?”
“多久之前的事儿了,自从画满了整个墙壁,我就再也没有记过了……”
这个小妖的声音很中性,有点川西口音,听起来像是女人。
我一直竖起耳朵听的真切,老鬼应该是食尸鬼,小妖应该是九面妖。
“根本没用的!只要进来这里没有日子,没有盼头。”
“再说了都是原本该死的人,侥幸留了一条命,能活一天算一天吧……”
这次说话的家伙声音苍老,感觉年龄很大,最起码四十以上,京津一带的口音。
“老火,我草拟大爷的!你特么现在怎么跟麒麟狗一样了,狗嘴里吐不出个象牙!”
“整天要死要活的,谁特么跟你一样,天天盼着死啊?!草,真特么晦气!”
“狰山虎我日你的嘴!说话就说话,别特么带上老子!”
“狗子,爷爷就骂你了怎么滴?不服咱俩再干一下子?!”
“干你个熊,滚蛋!”
“哎呦!狗子你长能耐了,现在开始拉,拉完咱俩碰一下子!”
一听这话我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们说的碰一下,竟然是拉屎之后互相扔……
其实除了这样,有狗笼子的阻拦,两个人也根本接触不到。
“行了,都闭嘴!吵什么吵,天天吵,没个够啊?”
震天吼一开口,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这家伙的威望够可以。
听着刚才外面这些人说话,我也大体了解这些人的情况。
京津口音的老火,应该就是天火流。
因为远山说的那些名字中,只有这一个名字里边带火。
满嘴脏话,说话粗鲁的就是狰山虎,听不出是哪里的口音,但他就是一开始骂我的那个家伙!
麒麟狗是江浙一带的口音,声音听起来比较年轻,应该不到三十岁。
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眼睛看不到,耳朵听力就会格外的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