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四十来岁,中等身材,平头,大众脸,嘴角长了一颗黑痣。
“两位老板,是来喝茶的,还是等人的?”
“也喝茶,也等人。”
“敢问两位等的是什么人?”
“燕门江湖人。”
“需要江湖人做点什么?”
“帮忙找人。”
“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找一个江湖人,麒麟会的麒麟狗。”
“噢,我听说最近麒麟狗住医院,应该很好找,不至于到我们这里找人啊?”
“我们是外地来的,图个省心,图个方便。”
“既然这样,那我得打个电话托朋友问问,辛苦费这个数,如何?”
说完这家伙伸出来了两根手指,但并没有按照规矩蘸茶水。
伸手指头比划,这家伙可以说两万也可以说二十万,甚至可以说两百万。
因为消息无价,说多少就是多少,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朋友,咱们萍水相逢,还是清清楚楚吧。”
说完龙黑京推出了自己面前的茶碗,示意用茶水定钱数。
这样一来就表明,我们不是不懂行的生瓜蛋子,更不是冤大头!
这个家伙用手指沾了茶水之后,写了一个2字,然后他又用手指蘸了茶水。
但这次他没有写字,而是目光在盯着我们,看我们的表情和反应。
如果是一个很难得到很难打听的消息,那么二十万并不多。
如果是随便打个电话就能搞到的消息,二十万就是把我们当成冤大头。
当他在看着我们的时候,我们也在看着他。
俗话说货比三家,不吃亏。
如果燕门这个家伙出价太离谱,那我们可以去找其他人,通过其他的方式打听麒麟狗的下落。
这个家伙手指停在半空中,手上的水珠滴落下来,但他没有写下第二个字。
“两万,这个价格如何?”
“可以,很公道!”
“请稍等。”
说完燕门的家伙转头离开,然后很快服务员送来一壶**茶,还有一些零食点心。
一看到送来的东西,龙黑京叹了口气。
“大哥,怎么了?”
“看这个样子,要多等一会儿了!”
“大哥,他们打个电话就能问清楚的事儿,何必兜圈子?”
“浩瀚,这是他们的规矩,就算一个电话能问清楚的事,他们也要搞得很复杂。”
“甚至要搞得好像拖了很多人打听一样,这样才能让你觉得,这份钱花的舒心。”
“要不然消息给的太痛快,你就会觉得自己当了冤大头。”
“哪怕你不在乎,可是他们依然会这样干,就是让你心里痛快,以后有什么事还能来找他们。”
“毕竟靠这种买卖消息吃饭的,都是无本的生意。”
“说的也对,那就再多等一会儿吧。”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个家伙才重新回来,我心说可真够摆谱的!
“两位老板,经过多方打听,已经确认了麒麟狗的具体位置……”
“辛苦了。”
龙黑京说了一句客气话,然后把钱放在桌子上。
其实彼此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该走的过场还得走。
正所谓形式主义害死人,可是偏偏有些时候明知道是形式主义,但还不得不做,不得不配合。
“这是地址和病房号,但是估计啊,你们也只能见最后一面了。”
“浩瀚,我们走。”
拿到了地址不再做任何停留,直奔一家医院。
麒麟狗并不在病房里,而是在重症监护室。
一般这种地方,人是进不去的,也是不允许探望的。
而且人一旦进了监护室里面,一只脚就踏进了阎王殿。
能不能活着回来,就要看天意和自己的生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