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又下起了雨。
今年的雨水似是比往年多一些。
初荷从外归来,端着一些绸缎,“小姐,这是大夫人命人送来的,说再过几日就是老夫人寿辰,今年是个整寿,要大办,这些绸缎让小姐制作新衣。”
初荷将绸缎放好,开始为小姐梳头。
“距离寿宴没几日了,奴婢稍后就出去找绣娘,希望能在寿宴之前将衣服做出来。”
其实初荷心里还是有些埋怨,这绸缎怎么送来的这么晚,不知这几日能不能赶得出来。
苏晚萤透过镜子,瞧了一眼绸缎。
“京安城内的绣娘做一套成衣,价格并不便宜,这次我自己做吧。”
若是表哥事成,回临州这未来一路都需要银子,眼下还是节省一些的好。
初荷欣喜,她家小姐女红一绝,做出来的东西没人不夸惊艳。
“小姐真的要亲自操刀?那奴婢斗胆讨要一些角料,奴婢想绣个荷包。”
“好,剩下的都给你。”
“多谢小姐。”
初荷藏着小心思,她是想趁机跟小姐学一手。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雨中有人撑伞走到门口。
“苏姑娘,大公子请你过去。”
百生的声音让苏晚萤莫名的一阵惶恐。
“我知道了。”
苏晚萤放下绣线,顺着假山后面的小路,弯弯绕绕去了芳华苑。
芳华苑中央有个亭子,四周临水,准确的说,亭子建立在水中央,只有一架小桥通往。
她最害怕纪凌夜在此见她,她总是担心会被人瞧见。
到了,苏晚萤撑伞站在岸边,迟迟不愿上去。
“夜哥哥,我最近新学了一道煮水,我去做给你吃好不好......”
“过来。”那声音如此强势。
苏晚萤紧攥伞柄,不得不踏上那架小桥。
芳华苑的正门敞着,只要有人路过,就能瞧见凉亭。
她从桥那头行至凉亭内,这短短路程,她就往门口方向看了五次。
“就这么害怕被人瞧见?”
苏晚萤笑的乖巧,解释道:“夜哥哥是纪氏全族最为看中之人,又是朝中重臣,一言一行皆是影响重大,我不想因为我影响到夜哥哥。”
雨水在凉亭周围形成雨帘,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她将油纸伞放在一旁,抬眸瞧见他用纱布缠绕的手心。
“夜哥哥,你的手受伤了?”
苏晚萤上前查看,他故意将纱布揭开,让她看他的伤口,欣赏她担心的样子。
蓦地,纪凌夜大手一翻,一只手按住苏晚萤的后脑勺,另只伤手紧紧捂住她的口鼻,新鲜血腥味瞬间在她鼻腔散开。
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说的话,你都忘了。”
苏晚萤眉心一跳,手心已冒出了汗,想要解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感到手心微麻,纪凌夜冷哼一声,一把将手中人儿甩了出去。
苏晚萤顾不上疼痛,快速挪动膝盖解释道。
“表哥高中榜眼,如今入了内阁,我理应道喜。”
“还有呢?”
苏晚萤心跳急速,如芒刺背,“表哥向我讲述了一些临州之事,还说舅舅舅母,不日也要入京......”
她话音未落,纪凌夜抬手一扯,猛地将她拉坐到了自己腿上,应是太过用力,手心的伤口涌出血迹,在她衣衫上留下掌印。
纪凌夜挑起她的下巴,想到昨夜她私下会见别的男子,他手不觉间便开始用力。
苏晚萤蹙眉,娇嫩低吟一声,“疼。”
他松了劲,低头吻上她的唇,侵略她的牙关,将她占为己有。
而这时,岸边传来禀报。
“大公子,孙公子到了。”
随后便是行礼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