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小桃所言,三公子曾向她许诺,若苏姑娘成功入门,三公子便将她收入房中......”
青九的话字字诛心,与之前他们所言,天差地别。
见场面不对,曲氏连忙跪着走到纪凌夜脚边,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大公子,小桃定是忍受不了责罚,这才......”
纪凌夜抬眸看她,似是地狱里的阎罗,“你是说我的人屈打成招?”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曲氏连连摆手,青九又道:“其他人也均已招供,他们亦是奉三公子之命,在屋外等候,以‘摔杯为号’来一场捉奸在床......”
说罢,青九又将其他人的供词递上,还贴心的给了纪淮一份。
纪凌夜威压的气势仿佛能杀人,“二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纪淮大脑一片空白,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
“诬陷!这些都是诬陷,定是他们串通好的,大哥你要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纪凌易还在嘶吼否认。
但此时已无人理会纪凌易口中的诬陷,一张供词说是诬陷也就罢了,这么多张都对上了,显然,这才是真相!
“夜儿,此乃纪府丑事,外面宾客还未完全散去,莫要闹大了好,我定会给苏姑娘一个交代。”
说罢,纪淮一脚怒踹在了纪凌易小腿上,骂道:“逆子,你胆敢做出如此蠢事,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纪凌夜到底要不要深究,全看他的心情。
“二叔,纪凌易之事牵扯众多,可不是一顿挨打就能过去的。”纪凌夜表明了态度,此事绝不轻易罢休。
纪淮脸色难看。
曲氏看着受伤的儿子,心如死灰,早知就该多多派人在清风院外候着,而非等什么‘摔杯为号’。
小桃已被用了重刑,若是易儿落到他手里,怎么抗的住?
曲氏不敢再想下去,拉着纪凌夜的裤腿乞求道。
“大公子,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与易儿无关,看在此事未成,易儿也受了重伤的份上,还请大公子高抬贵手,饶恕我们这一次吧!”
二夫人斜睨她一眼,抢先道:“曲氏,我知你救子心切,可你这样全揽下过错,不是在救他,而是在害他。”
接着叹息一声又补充说:“苏姑娘是个可怜人,无依无靠也就罢了,好不容易入我纪府,还要遭受如此陷害,老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此事若是不处置好,恐会损我纪府名声啊。”
二夫人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可不愿轻易放过,她嫁入纪府二十余栽,孝敬公婆,恪守本分,为纪府生儿育女。
可纪淮是个什么东西,表面与她恭敬,背地宠妾灭妻,属于二房的好东西,都被纪淮暗中给了纪凌易,这一次,她也要为自己的儿子争上一争。
今日之事本是他纪凌易不争气,她添把火总不为过。
“二婶说的对,此事定要好好处理。”
纪凌夜黑着脸,将供词甩到曲氏的脸上,冷冷道:“所有参与下人,杖毙!”
“至于曲氏和纪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