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萤眸光不移,对上他的视线。
“夜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乐萤是要去临安寺了吗?”
她苍白的面色下全是对妹妹的担心。
纪凌夜剑眉紧蹙,他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却总被她那副虚弱、倦怠的病态模样迷惑。
这伪装虽简单,但精准。
“陛下虽已下令,但此时还未动身,若你想,我可暗中调换。”
闻言,苏晚萤眉心没控制住的一颤,那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被他捕捉。
他猛地掐住她下颌,炙热的温度在掌心蔓延。
“怎么?你愿意让娇养长大的妹妹去临安寺受苦?”
娇养?
苏晚萤内心冷笑,自从父母离世,她们还怎么算得上是娇养。
妹妹在皇宫受其他伴读欺负,身上肌肤无一块完好,而这些,全都是拜面前之人所赐。
她垂下眼睑,不愿看他,眸中雾气模糊的视线。
“我妹身份卑微,去临安寺也好,与僧尼打交道,总好过受那些世家小姐的欺负,和宁善公主的冷言冷眼。”
纪凌夜的手微微一滞,有那么一瞬,他感觉明明她就在他的手心,却掌握不住。
这种失控感让他不悦。
他指尖用力,逼她抬眸,“听说,人在发热时别有一番感觉......”
他手掌下移,缓缓伸进她的小衣里。
苏晚萤惊慌失色,眸中雾气更盛,她双臂拼命撑住他压下的身躯,摇头求饶。
“夜哥哥,我染了春寒,若行**,恐会将病气过给夜哥哥......唔唔......”
他将她的拒绝碾碎在唇齿间,感受她升温的口腔。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烫的,浮上薄汗,带有黏腻的触感。
他托住她的尾骨,将她整个人托起,双唇却不愿放开她,继续深吻。
他将她放置床榻上,伸手拉扯她外衫的系带。
她无法拒绝,只得闭上眼睛,默默承受。
可当外衫被脱去之后,他便再无了别的动作。
苏晚萤试探性的睁开眼,却瞧见他从一旁温盅里面取出了一个碗,端到面前时,她才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这是太医院开的药,喝了。”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苏晚萤露出恰到好处的感动,拖着虚弱的身子往纪凌夜身边挪了挪,“多谢夜哥哥。”
她很乖,很听话的将药全都喝了。
苦涩的药,让她的小脸皱成一团,她问他要了一颗蜜饯,却没有用手去接,而是用唇。
纪凌夜将药碗放置一旁,为她盖上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额间,还是烫的。
“今晚就睡这。”
苏晚萤攥着被角,露出小小的脑袋,略显担忧:“我宿在这里,若是将病气过给夜哥哥,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我还是......”
她预想起身,却被他按了下去。
“躺好。”
苏晚萤无奈躺下,她是真不想宿在芳华苑,留宿一晚,被发现的风险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