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事发突然,但柳顷依竟然连更换衣服都准备好了,让苏晚萤不禁生疑,但衣服湿了总得要换。
初荷跟着自家小姐,在护国公府下人的带领下,行至厢房门口。
“苏姑娘,便是这里。”
“有劳了。”
那人退下之后,初荷推开房门,先进去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让自家小姐进来。
苏晚萤踏进厢房,行走交错间,余光瞥见了隔壁厢房出来的人影。
厢房内确实如柳顷依所言,准备了多套衣服,以备不适之需。
初荷随便拿起一身,展开在苏晚萤眼前。
“小姐,这衣服好漂亮,换这个如何?”
苏晚萤看去,那衣服紫色里衬,外面透白色薄纱,腰间封带是芍药绣样。
似乎与刚才她进门时看到的女子,身上穿的一模一样。
察觉到衣服可能不对劲,苏晚萤连忙展开托盘里其他的衣服,除了细微装饰上的差别,其他竟一般无二。
苏晚萤不禁冷笑,将衣服扔到了托盘上,原来她们在这等着呢。
若是她猜的不错,刚才那女子的身份要么是府内见不得光的通房妾侍,要么就是请来的歌姬舞姬。
“初荷,这些衣服穿不得,你速去找纪灵云,马车上她曾带有一身替换,让她把她的衣服借给我。”
看苏晚萤严肃的样子,初荷心中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出了房间,去找纪灵云。
赏花宴场。
众人都在赏花,只有陈楚楚一直盯着厢房方向。
她在等里面身着舞姬衣服的苏晚萤,从厢房出来。
生的再美有什么用,不还是一个靠着美色勾引人的下贱妓子。
“赏花岂可无雅乐相伴?妙舞笙歌,方能衬得这三色海棠的娇艳。”
柳顷依安排大家落座,随即拍掌,乐声响起,一群身着紫衣的舞姬,从花园各处袅袅而来......
初荷从厢房赶来,瞧见这一幕,顿时明白了小姐说的‘衣服不能穿’是何意思。
她们当真好算计,竟然让小姐穿舞姬的衣服。
若是小姐真穿了,还不知道要被嘲弄成什么样子呢!
初荷压制心头怒意,找到纪灵云的丫鬟秋菊,将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
秋菊绕过人群,找到纪灵云,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闻言,纪灵云双眸微睁,这护国公府竟还有如此算计?随后连忙回应。
“快去,你们动作隐秘一些,莫要被人发现。”
“是。”
得到准许,秋菊和初荷一起去马车上取衣服。
二人几乎是用跑的,可就要行至门口的时候,还是被一群小厮拦住了去路。
“站住,今日没有主子的准许,不可随意出府。”那小厮长的高大,脸上一道刀疤很是吓人。
“我们不是护国公府的丫鬟,我们小姐得你们小姐邀约来参加赏花宴,我们奉命出去取些东西,还请让开。”初荷心急如焚,语气也有些急躁。
刀疤脸冷哼,依旧没有让开之意。
“那就更不成了,小姐吩咐过,今日赏花宴来的都是名门贵女,让我等好好守门,任何人都不能出去,包括你们。”
“你放肆,我们不是你们护国公府的人,你凭什么拦我们?”
想到小姐还在厢房等着,想到那些人还等着看小姐的笑话,初荷更加着急了。
刀疤脸却更凶了。
“要我看你们就是做了什么坏事,急着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