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只当他是应了,订婚在即,眼下要紧是稳住护国公府。
苏晚萤那个勾人的狐媚子,待婚事稳住,询问柳顷依的意见之后,再行处置她也不晚。
从主院出来,由于心系芳华苑内等着他的佳人。
纪凌夜返程的脚步很快。
可走到房间门口,看着里面并未透出一丝亮光,他脚步不由停住。
青雪看到主子回来,上前轻声禀报,“苏姑娘喝了药,已经歇下了。”
纪凌夜微微颔首。
预想推开房门的时候,忽的想到白日里谢方逸对他的叮嘱。
“苏姑娘这是受了惊吓才导致的昏迷,这段时日定不可再被吓到,不然很有可能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
“苏姑娘这般是因为胆子小,得哄,不可恐吓。”
耳边萦绕的全是谢方逸的那句话,‘胆子小,得哄!’
纪凌夜抬手,扫了一下耳边的虚无,她胆子小?
哼,他倒是觉得她胆子大的很!
纪凌夜轻轻推开了房门,映着微弱的月光,朝床榻边走去。
青雪踏进一步,不出声,单指了指房间两侧的烛火,意是询问可需点燃。
纪凌夜摆手,让她退下。
幽静的房间内,只剩下二人,看着榻上的人儿蜷作一团,蹙紧的柳眉迟迟不见舒展,鬓边渗出细密的虚汗,沾湿了缕缕青丝。
他猜她这是做噩梦了。
他轻拍她的后背,像哄襁褓中的婴儿一样哄她。
过了片刻,见她眉心松开,身子也不似刚才紧绷,他这才暗松了一口气。
梦中,她被紧紧的束住手脚,动弹不得,呼喊求助,却迟迟发不出声音,挣扎之际,她从梦中惊醒。
却发觉身边多了一个人,梦中束缚她手脚的绳子,竟是他的身子。
他几乎半个身子压在苏晚萤的身上,她感觉内脏压的都要炸开了。
苏晚萤用力从他身下挪开,不曾想却弄醒了他。
纪凌夜睡眼惺忪看她,正与要翻身背对他的苏晚萤对视。
看他睁眼,苏晚萤被吓的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
“夜哥哥,是我动静太大了吗?”清晨的她,嗓子有些哑。
纪凌夜将她按进被褥里,往上提了提被子,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也一并包裹住,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
被子里刚挣脱开的她,又被他的腿脚压着,束缚住了。
“晚晚,你是又做噩梦了吗?”
他将脑袋涌进她的脖颈住,在她耳边呢喃。
苏晚萤轻‘嗯’,这被束缚的姿势真的不舒服,她壮着胆子推他。
“夜哥哥,我不舒服,你压的我要喘不上气了。”
纪凌夜这才将她松开,得到放松的苏晚萤,长舒了一口气,在被子里活动了一下手脚。
一侧的纪凌夜感受到了她的蠕动,不禁勾起了唇。
侧目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