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萤彻底懵了,太子也来了?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还没等她有动作,纪凌夜已经去拉开了门。
苏晚萤僵在原地,手还在不停检查着衣服有没有乱。
纪灵萱一进门就直奔纪凌夜,语气带着好奇:“大哥,我刚才听到有人说你带了一个女子进来,是谁啊?”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就扫到了墙角的苏晚萤。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纪灵萱面色‘唰’地变得惨白,一声尖叫破口而出。
“啊,鬼啊!”
她下意识地往纪凌夜方向躲,慕容赋眼疾手快,一把推开纪凌夜,伸手将受惊的纪灵萱接进了怀里。
“鬼!是鬼啊!”
纪灵萱把头埋进来人怀里,只当抱着自己的是大哥。
苏晚萤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解释:“我、我不是鬼!”
慕容赋感受着怀里的温软,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纪凌夜见状,狠狠瞪了慕容赋一眼,伸手就将两人分开:“纪灵萱,你看清楚了!她不是鬼!”
重见天日的纪灵萱转头发现,身侧的大哥,这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抱错了人。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泛着红,支支吾吾地道歉:“我...这...对不起。”
说完,她赶紧躲到了纪凌夜身边。
她今日本是来看杂耍的,却碰巧遇上了慕容赋。
纪府与太子交情不浅,她不好装作没看见,只能上前行礼。
闲聊间从慕容赋口中得知,大哥也在锦楼,还带了个女子来,她好奇得不行,便跟着慕容赋一起来了。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大哥带的人竟是苏晚萤。
纪灵萱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苏晚萤的胳膊,是软的。
又戳了戳她的脸,是热的。
确定是人之后,她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撞见鬼了呢!
你既然没死,怎么不早点跟大哥说?害得大哥前段时间跟丢了魂似的,要死要活了一个月......”
“咳咳!”慕容赋突然重重咳了两声,打断了纪灵萱的口无遮拦。
他看向纪灵萱,语气温和:“萱儿,既然是误会,咱们就别在这打搅你大哥了,孤在楼上定了雅间,视线比这里好得多,能更清楚地看杂耍。”
被这么一耽搁,纪灵萱险些忘了自己是来玩的。
一听有更好的位置,她立刻心动了,刚要应下:“好,走......”
话没说完,就被纪凌夜拦住了,“这里视线也不错,就在这看。”
他心里清楚,慕容赋打的什么算盘,自己独处的机会被破坏了,慕容赋也别想称心如意。
纪灵萱不敢违逆大哥,生怕自己不听话,又被送回纪府。
她去苏州给祖母求医,已经好久没出来玩了,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机会,可不能因此白费。
她连忙转向慕容赋,歉意道:“多谢殿下邀约,我还是在这陪大哥吧。”
纪凌夜勾了勾唇,对着慕容赋做了个‘请’的手势,明摆着是逐客。
慕容赋冷哼一声,随后话锋一转:“瞧孤这记性,定的雅间不是今日的,竟记错了日子,既然孤也没了位置,不如就跟你们挤一挤,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