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萤!”纪凌夜猛地开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她这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也是在一步步挑战他的底线!
苏晚萤的身子微微一颤,眸底瞬间涌上恐惧,可她还是倔强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既然逃不掉,那就索性迎合,他不是喜欢她乖乖听话吗?
那她就装出最乖的样子,看看他到底能虚伪到什么时候。
纪凌夜死死盯着她,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可看到她眼底那抹强撑的倔强,还有那藏不住的恐惧,怒火又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深深的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情绪,声音沙哑。
“我下午还要去东宫,和太子殿下商议要事,不能陪你。你在院里好好休息,记得按时喝药。”
苏晚萤紧咬着下唇,依旧倔强地看着他,直到他转身离开房间,房门被轻轻带上,她才像是脱力一般,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纪凌夜这虚假的温柔还能伪装多久,可在那之前,要想日子好过些,她只能继续装下去,装成他喜欢的样子。
与此同时,东宫。
纪凌夜便将桌上的酒杯狠狠扔到地上,拿起酒壶,仰头直接往嘴里灌。
“纪凌夜,你这是怎么了?”慕容赋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皱起眉,疑惑地问道。
一旁的谢方逸冷哼一声,狠狠瞪了纪凌夜一眼,语气里满是鄙夷:“畜生。”
慕容赋更懵了,看向谢方逸:“什么意思?他怎么就成畜生了?”
谢方逸没打算隐瞒,将苏晚萤有孕,纪凌夜没有控制住,差点弄没了孩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慕容赋。
听闻前因后果,慕容赋也狠狠剜了纪凌夜一眼,语气认同:“确实畜生。”
纪凌夜放下酒壶,瞪着二人,“殿下,计划必须加快,我要在半个月之内除掉诚王,坐上首辅之位,我要娶苏晚萤!”
慕容赋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头应道:“好,孤会全力助你。”
谢方逸却不买账,冷哼一声:“就算除掉了诚王,也改变不了你是个畜生的事实。”
纪凌夜顿时怒了,抓起酒壶就往谢方逸身上扔,“滚!”
谢方逸猛的闪躲,随后梗着脖子瞪回去,“砸死我,你就更是个畜生!”
直到纪凌夜起身拔了门口侍卫手里的长剑,谢方逸才认怂,跪地求饶,
“我是畜生,我才是畜生......”
纪凌夜放过了他,但谢方逸心里依旧骂着。
纪凌夜和慕容赋细细商量了对策,他要在半个月内铲除诚王,把他盘根在京安城的势力连根拔起,尤其是孙堰。
入夜。
城王府。
诚王高坐主位,身侧是两个美人作伴。
“孙堰,本王把你从岭北调回来,可不是让你在京安城闲逛的。这都过去多久了,你怎么还没把苏晚萤弄到手?”
孙堰跪在地上,不敢抬眸,他尽力了,除了刚回来的时候见过苏晚萤一面,之后他再去小院都被护卫拦在外面,根本进不去,也无法给苏晚萤送信,纪凌夜把她看的太紧了。
“王爷息怒,臣已有法子,保证三日之内定把苏晚萤从纪凌夜身边弄出来。”
诚王冷哼,“那苏晚萤是纪凌夜的软肋,只要挟持了苏晚萤,就不怕绊不到纪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