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五小姐,留步!”
是东宫的李公公。
他刚才一直在暗处看着,奉太子之命,若是纪灵萱吃亏,就上前阻止。
可看到纪灵萱没落下风,他便没现身,如今见她要走,才不得不出来。
“五小姐,殿下有请,还请跟咱家走一趟。”李公公恭敬地说。
纪灵萱脚步一顿,冷着脸回道:“你回去告诉慕容赋,我没空!以后让他别再来找我!”
众人都惊呆了,纪灵萱竟然敢直呼太子的名讳!
李公公也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纪灵萱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她刚才听围观的人说,苏晚萤受刑是太子下的令。
苏晚萤怀着孕,慕容赋竟然一点情面都不讲,这样无情的人,她才不喜欢。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公公无奈,只好回去,把事情禀报给慕容赋。
慕容赋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坐在一旁的纪凌夜:“这下好了,误会大了,都是因为你,你必须负全责!”
纪府芳华苑。
苏晚萤昏迷着被抬进卧房。
谢方逸紧随其后进门诊治,纪府众人则守在房外,廊下挤满了人,空气里满是焦急。
谁也没料到,苏晚萤竟有这般勇气,明知敲登闻鼓要受拶刑,还怀着孕,却依旧为了纪凌夜豁了出去。
就连一向端庄的姜氏,也对她多了几分敬佩。
“老天保佑,晚萤和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纪老夫人站在廊下,双手合十,脸上满是担忧。
姜氏搀扶着老夫人,想起苏晚萤被抬回来时,双手血淋淋的模样,心口就一阵发紧,眼眶也红了。
“这傻孩子,怎么就这么莽撞。”
纪灵萱和纪灵云站在房门旁,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拳头攥得发白。
纪灵萱越想越气,该死的慕容赋,竟然真的对苏晚萤用了刑!
大哥对他忠心耿耿,她之前对他动心,可他倒好,连孕妇都不放过,半点不顾纪府的情面!
不等谢方逸出来告知结果,纪灵萱再也忍不住,转身就往外走。
纪灵云连忙拉住她:“你去哪?”
“我去找慕容赋算账!”纪灵萱甩开她的手,带着满腔怒火,快步离开了芳华苑。
纪灵萱刚走没多久,卧房的门终于开了。
谢方逸走出来,对着众人说道:“少夫人已无大碍,受刑时动了胎气。我开了安胎药,按时服用即可,日后需静养。你们也别进去探望了,先回吧,别打扰她休息。”
他一边说,一边拦住想要往里冲的众人。
刚才进门诊治时,他还以为苏晚萤真的受了重伤,心里暗自骂了慕容赋几句,可一诊脉才发现不对劲。
苏晚萤手上的伤是假的,滴下来的血不过是血浆,就连脸色苍白,也是涂了白色胭脂的缘故。
除了身子有些虚弱,根本没受半点伤。
谢方逸当时就懵了,还是苏晚萤悄悄解释,说这是为了让外人相信太子铁面无私,连孕妇都不徇私,从而更确信纪凌夜罪有应得,好让柳嵩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