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乔眠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要说生气吗?其实也没有。
反倒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每个人在这世界上能和自己契合的人就不多,怎么可能就她这么好运气,遍地都是自己的知音。
再者她其实都意识到了。
即便那个人是承胤哥也没关系,至少说明他确实很了解自己。
乔眠感觉现在的自己越来越懂得换位思考。
她看着桌上那碟晶莹剔透的虾饺,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了。”
司承胤忍不住一愣:“知道了?”
“对啊。”她抬起头来,神色如常,“难道承胤哥希望我有别的什么反应吗?“
司承胤一下回过了神,连连拒绝:“不……不要。”
虽然不知道乔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平和,但这件事能解决就解决,他也不想真的吵架。
只是……
司承胤犹豫了一下,有些迟疑的问:“那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后面两个字他没能说得出口,但是乔眠也懂他的意思。
她稍微思考了一下,很是慎重的给出了答案:“承胤哥,关于我感情的事,等到我给如玉拍完纪录片再说,好吗?”
“因为在这之后,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尽管只是这样一句话,司承胤听到了也高兴得不行。
乔眠肯这么说,就代表她在考虑。
只要她在考虑,就说明有希望!
司承胤毫不犹豫,直接点头:“好,我等你。如果纪录片拍摄有任何需要,你也可以尽管和我说。”
但想起乔眠说得更重要的事,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告诉我另一件事是什么吗?”
乔眠没有拒绝,声音有些淡的回答:“我外婆上次就告诉我有了我父亲的下落,她是我母亲当年被害一事最后的知情者,我想当年的事,马上就有答案了。”
闻言,司承胤脸色也一下严肃起来。
是了,现在的乔眠名利双收,日子一天好过一天。
唯一困扰她的事,就只剩下自己母亲当初的冤屈。
就是冤屈。
不管别人怎么说,乔眠都不会相信能给自己女儿留下一封封信件的温柔女人,会做出毒驾害死两个家庭这样十恶不赦的事。
尽管她最近都在对付江宴城和江家,但也没有忘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
不论如何,叶家都要付出代价。
不管是叶光荣,还是叶清媛。
只要是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都不回轻易放过。
见她脸色逐渐凝重,司承胤也稍微默了一瞬。
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抬手握住乔眠放在桌上的手。
男人的话声格外坚定:“不论结果是什么,你的身边始终有我。”
乔眠一愣,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热,心一点一点安定下来。
看来,当初那个让她感到可以信赖的承胤哥又回来了。
她笑而不语,只说了一句“好”,没再提司承胤让陈方远顶替自己身份来见她这回事。
两个人之间原本要爆发的矛盾就这样轻而易举被化解,好像更加亲密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