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没说话。

脑袋还是靠著。

沈俊又推了一下，还是不动。

“餵。“他扯开了一点距离，侧过头看著娜娜的侧脸。半张脸藏在头髮后面，看不清表情。

沈俊试著开了个玩笑。

“是因为我这么久没来找你，太寂寞了“

“没有。“娜娜没动。

停了一下。

“但確实很想你。“

“不是，你……“沈俊脸上一热，收了收腿，往旁边挪了一点，“你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开心的。我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处男了，不会被你这种话骗到。“

“我没有骗你。“娜娜说，声音很淡。

“可我上次见你还说不想当女人……怎么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她撇过脸。

“雌墮这么快就你这样还说要变回男人呢。“

“没事，我不想变回去了，就做娜娜……我只做娜娜。“

“什么鬼“沈俊愣了一下，“你翻脸比翻书还快。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女的了吧“

“別人正常来说都有过程的。你直接一步到位了是吧。“

“你这……喂喂餵我的好兄弟在哪，快叫他出来接电话。“

沈俊半开玩笑的语气，试著把她推开一点。

娜娜却抱得更紧了。

“餵。好了。別闹了。“沈俊再推。

娜娜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头髮蹭过他的下巴，痒痒的。

然后沈俊感觉到了。

脖子上，一滴温热的东西滑下来。

顺著锁骨往下淌了一截，被t恤的领口吸住了。

“我真的不想变回去了……“

声音碎碎的。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

沈俊的玩笑开不下去了。

“为什么。“

娜娜颤了一下。

“没什么，就是单纯觉得这样还不错，有担心我的爸爸和妈妈，你也在我身边，真的，够了，够了……“

沈俊的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把话留在了肚子里。

两个人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空调的风吹过来，把娜娜散下来的头髮吹得轻轻晃。

过了一会儿，娜娜的手鬆了一下。大概是抱累了。

沈俊顺势把她推到身前。

两个人对坐著。四目相对。

娜娜的眼圈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鼻尖也红了一点。

她换了个坐姿，把腿收到身前，膝盖併拢，毛毯的一角被她拽过来搭在腿上。

沈俊盯著这样的她，声音不由软了一些：“你觉得这个理由就可以说服我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你好討厌啊，就不能不那么好奇吗……“

“这样可不会有女生喜欢你哦。“她轻拍了一下沈俊的胸口，半开玩笑地说。只是脸上的泪痕还在，让这个笑怎么看都不对。

“我不在意这些。“沈俊皱著眉。

“噗。“娜娜笑了一声。伸出手，用指腹把沈俊皱著的眉头抹平了。

“可我还是会喜欢你的。我和其他女生不一样。“

沈俊看著她，没有被这句话带走。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別转移话题。“

娜娜的笑僵在脸上，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