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记得那天老师说的时候明明说组长也要参与打扫,而且当时老师问了好几遍,没有人要当组长,她是被随机抽中的。怎么现在就这么‘官僚资本主义’?”
牛飞使使颜色,低声说道:“我们还是不要管这些事,咳咳,她来了。”
亦飞回到宿舍后,给吴辉说:“没想到我们参加勤工助学的也有有钱人。我们那个组长整天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不打扫,光玩手机。”吴辉问:“真有这种人啊?”张亮听到后骂道:“你说这种人装什么逼啊?”
亦飞摇摇头:“人家毕竟是组长,这是特权。”
晚上躺在**,亦飞突然想到过几天学生会招新。早在来大学之前,亦飞的表哥就告诉他,大学的学生会一定要加,这是一个锻炼人的好机会。提起亦飞的表哥,就不得不说说他的班长经历了。亦飞表哥从小到大都是班长,然后遗憾的是最后没有考上大学,复读了一年才勉强考了一个专科学校——大家都把他失败的原因归结到当班长上了。家里人都说,切,初中、高中当班长有个锤子用,你有本事就在大学当班长。
前几天的时候,亦飞的小班竞选班委。亦飞想当班长的想法酝酿已久,但就在自由演讲的时候,亦飞突然胆怯了,因为他看到申腾飞也竞选了,就在那一瞬间,亦飞双腿哆嗦,没能站得起来。
到了选团支书的时候,亦飞终于站了起来。站在讲台上的亦飞,全身颤抖着望着全班三十个同学,声音哽咽,哆哆嗦嗦地只说出了一句话:“请大家支持我!”同学们还是给予了热烈的掌声,但亦飞坚持认为这是对他的嘲讽。
申腾飞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班长,舍友们纷纷表示了祝贺。
亦飞紧握着拳头,暗语道,这次学生会一定要加进去,最不济也要当个副部长。
等到校学生会招新的那天,教学楼前的广场人山人海。学生会好多个部门排成一字长龙,还有一些校志愿者协会的招新。放眼望去,有体育部、生活部、学习部、公关部、科技部、宣传部、女生部,队伍排得最长的要数公关部和学习部了。
亦飞思量再三,把目标定在了公关部和科技部,为了保险起见,亦飞也考虑了生活部。其实对于公关部和科技部,亦飞没有多大把握,因为他从来没有从事过学生工作;对于科技部,亦飞承认自己是电脑盲。
亦飞交了三份表。当亦飞叫科技部的申请表的时候,审查的学长问:你的电脑水平很高?亦飞说,基本不会。学长反问,那你为什么勾了这么多选项?亦飞沉默。学长问,你会photoshop?你知道什么是dreaver?你知道aftereffect是干什么的吗?亦飞不知如何应答,但从学长不耐和厌烦的表情中他隐隐知道自己似乎连初面都没参与就已经出局了。
亦飞问,什么时候面试?学长不耐地说,你不是填了手机号吗?到时候自然通知你。
低头快步往宿舍走,亦飞心想着回去赶紧在网上搜一下学生会面试都问那些问题,免得到时候自己只能干坐着一言不发地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