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和王庸同样是大皇子的人!”
“但他们忘了,规矩是用来保护秩序的!”
“但如果秩序本身腐朽,挡了真正的道理!”
“那就该以力破之,重新建立!”
萧寒负手而立,嘴角微扬起来!
秦岳听到萧寒平静的话语,却是心头巨震!
萧寒这话里的意思是,要主动出击?
目标是谁?!
兵部?!
户部?!
还是大皇子叶九歌的产业?!
秦岳不敢细想,全身血液却是躁动起来!
萧寒的‘规矩’,向来是行动多于言语!
“还请侯爷明示!”
秦岳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本侯封侯,按制该有府库初建之资!”
“粮草,被服,兵甲,武器,饷银,哪一样不应该有户部调拨?!”
“叶九歌想用他手中的权力卡住本侯的脖子,让本侯的侯府成为无粮无饷、无兵无甲的空壳笑话!”
“坐等本侯向他低头!”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朝廷的制度,官府的流程,那是对守规矩的人而言的,本侯可不会放在眼中!”
他看向秦岳,眼神锐利如刀!
“秦岳!”
“卑职在!”
秦岳立即挺直腰杆,精神高度集中!
“府库空着,朝廷调拨无望,难道我侯府的人就要喝西北风不成?!”
“叶九歌的人挡了我的路,还想饿死我!”
“这世上,哪有两头都占的好事?!”
“他既然不给,本侯难道不会自己取吗?!”
萧寒轻哼一声道!
“侯爷这是要?!”
秦岳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精芒闪烁!
“韩奎身为兵部侍郎,仗着叶九歌的势,飞扬跋扈,甚至构陷谋反!”
“今日率兵攻击本侯府邸,已被本侯镇杀,以正国法!”
“然其行为不端,横征暴敛,侵吞军资,中饱私囊,岂能毫无证据?!”
“本侯有理由怀疑,其府邸库房之内,就藏着无数本该属于我大炎将士、属于我侯府的粮饷军械!”
“即刻点齐今日登记入册的所有府兵!”
“本侯今夜亲自带队,持‘炎武侯’印信,查抄叛逆韩奎家私!”
“所获钱粮、物资,全部充入‘炎武侯府’府库!”
萧寒上前一步,斩钉截铁道!
轰!
秦岳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查抄当朝兵部侍郎的家!
用他贪墨的资财来养自己的兵!
杀人还要诛心!
此等手段,属实够狂!
“侯爷英明!”
“查抄贪官污吏,充我军资,天经地义!”
“卑职这就去召集人手,准备器械!”
“今夜定让铲除掉那藏污纳垢之所!”
秦岳当即抱拳,眼中升腾起浓烈的战意!
“通知下去,所有今夜随本侯行动者,皆有赏赐!”
“有功者,本侯不吝功法,武技,资源!”
萧寒微微点头,挥手示意!
“是!”
秦岳抱拳领命,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脚步前所未有的沉稳有力!
萧寒的路子虽然险峻,却是真正的破局之道!
跟着这样的主子,何愁前路无望?!
萧寒望着秦岳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如渊!
抄韩奎家,是破局的第一步,也是最直接的一步!
这不仅是为了物资,更是为了立威!
向整个皇城宣告,叶九歌用规矩卡死的路,他萧寒能用绝对的实力和果决的行动砸开!
更重要的是,能将压力瞬间反推给叶九歌和其党羽!
你们卡我的物资,我就抄你们的人!
下一个,会轮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