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位大哥,现在可是十分的头疼呢!”
叶凌霄笑着说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大皇子既然想玩,那我自然要成全他了!”
萧寒抖了抖肩,一副漠然的模样!
叶凌霄目光扫过校场上杀气腾腾、气势已焕然一新的府兵!
又掠过身披玄甲、持刀肃立的秦岳、熊力等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走近萧寒,压低声音道!
“殿下请!”
萧寒微微点头,朝叶凌霄做出请的手势!
‘炎武侯府’厚重的缓缓合拢!
庭院内,完成登记的两名散修已被秦岳带下去安置!
校场上众多府兵都在积极的操练!
“你这地方,杀伐气很重!”
叶凌霄率先开口!
目光扫过校场内的玄甲府兵!
他随后看向萧寒肩上趴着的紫金圣龙幼崽!
忍不住仔细打量起来!
“皇城的风,从来都不是和睦的!”
“若不立起尖刺,骨头都会被啃光!”
萧寒语气平淡道!
“林动,我大哥这次……动真格的了!”
叶凌霄收敛脸上的笑意,正色道!
“他何时没动真格?!”
“只不过次次都踢在铁板上了!”
萧寒迈步朝着大厅走去!
叶凌霄负手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侯府大厅!
萧寒挥手示意叶凌霄坐下!
叶凌霄微微点头,然后落座!
“林动,我大哥行事睚眦必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兵部和户部,这段时间对你的针对可不少!”
“这完全是我大哥的授意!”
“相信这还只是开始!”
叶凌霄深呼一口气道!
“他叶九歌想对我动手大可以来!”
“我又什么时候惧怕过?!”
萧寒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杯中茶!
“林动,我知道你不惧怕我大哥,也从未按他的‘规矩’行事,他才真正动怒!”
“也感受到的了威胁!”
“我得到确切消息,程万里和王庸已经准备好了!”
“这次,可不是小打小闹了!”
叶凌霄放下手中茶杯,压低声音道!
“哦?!”
“他们这次准备玩把大的?!”
萧寒目光依旧平静如水!
“弹劾!”
“并且是最高规格弹劾!”
“程万里联合兵部核心官员,王庸则带着户部的官员,再加上御史台的人!”
“将会在明日朝会上,联名向父皇递交弹劾奏章!”
叶凌霄语气凝重道!
“阵仗倒是不小!”
“弹劾我什么罪名?!”
“当街镇杀韩奎?!”
“格杀赵无疆?!”
“纵兵洗劫韩府?!”
“还是说,挂尸‘九歌府’?!”
萧寒手指轻敲桌子,轻笑道!
“程万里他们这次准备的弹劾,绝不会只是简单的杀人放火,他们绝对会大做文章!”
“第一,构陷你擅杀朝廷重臣,目无法纪,形同谋逆,挑战皇权基石!”
“第二,污蔑你纵容府兵,包庇边军逃犯、通缉要犯,招募亡命之徒意图不轨!”
“第三,指控你纵兵劫掠韩府私产,强行夺取本该有国库清查的赃物!”
“最狠的是第四点,他们定会强词夺理,说你将尸体悬挂于大皇子府邸外,是对皇族威严的极度藐视!”
“以此逼迫父皇严惩,否则皇家颜面无存!”
“林动,这绝非儿戏!”
“一旦形成朝堂公论,会是什么结果,可就不好说了!”
叶凌霄一口气说完,其中意思颇为明显了!
一个皇帝可以默许手下争斗,甚至欣赏能臣的锋芒!
但当这种锋芒变成对朝廷法度和皇族体面的公开挑衅,即使是皇帝也不得不做出某种表态!
大厅内一时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规矩?!”
“叶九歌卡死我侯府物资,放任韩奎带兵上门构陷时,讲的是什么规矩?!”
“赵无疆伏杀我的时候,用的又是什么规矩?!”
“他的死士潜入我府邸刺杀我时,依的又是什么规矩?!”
“现在,他的人输了,折了,丢了脸!”
“就觉得‘规矩’好用,想起来要搬出朝廷法度、皇族体面来压我了?!”
“他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说我滥杀?!”
“那就让他们睁大狗眼看看,我杀的都是谁家门下的狗!”
“说我包庇?!”
“那我就庇了!既入我‘炎武侯府’门,就是我林动的人!”
“他们的过往恩怨,自有我‘炎武侯府’的铁律来裁决!轮不到外人来管!”
“我林动的人,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说我劫掠?!”
“笑话!”
“抄的是贪官家底,取的是本该属于军伍将士的资财!”
“用贪墨之财养我忠勇之兵,天经地义!”
“至于藐视皇族、大不敬?”
“究竟是谁,在真正地藐视大炎朝的法度!”
“践踏大炎朝的威严!”
“是谁在假借规矩之名,行结党营私、铲除异己之实!”
“既然他叶九歌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萧寒平静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
“看来你已经决定好了!”
“就看你明天如何应对了!”
叶凌霄看着意气风发的萧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