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证据确凿本就是捏造,根本经不起当堂对质!
“第二,包庇逃犯?!”
“本侯招募府兵,不问前尘过往,唯才是举!”
“此乃陛下亲口允诺之特权!”
“凡入我侯府登记者,过往功过,自有我‘炎武侯府’法度裁决!”
“熊力等人是否为逃犯,非你程万里红口白牙就能定论!他们过往若真有不法,证据何在?!”
“若真有冤屈,又该向谁陈情?!”
“我‘炎武侯府’收人,乃陛下圣裁募兵,是光明正大的从军之路!”
“到了你程尚书口中,竟成了包庇逃犯?!”
“你是质疑陛下的旨意,还是说我‘炎武侯府’成了藏污纳垢之地?!”
“此乃大不敬之罪!”
萧寒踏前一步,气势如渊道!
这顶帽子扣得更重,直接牵扯到皇帝的权威!
“第三,劫掠韩府、私蓄军资?!”
“笑话,韩奎身为兵部侍郎,勾结户部主事王庸,贪墨倒卖军资,中饱私囊!”
“账册、密函在本侯手中已记载得清清楚楚!”
“本侯持‘炎武侯’金印,查抄叛逆韩奎府邸!”
“所得资财,皆是本该属于边疆将士、属于我侯府初建之资的不义之财!”
“取不义之财养忠勇之兵,乃天经地义!”
“倒是你,王庸!”
“韩府查获的精粮、肉脯、玄铁重甲、劲弩、金锭数量,远超一个兵部侍郎俸禄所能支撑!”
“这些额外物资从何而来?!”
“难道不正是从你户部本该划拨给我侯府的份额中侵吞克扣的吗?!”
“陛下亲封侯爵,你竟敢伙同韩奎、程万里卡死我侯府命脉!”
“若非本侯动手自取,难道要我堂堂侯府活活饿死、任人欺凌?!”
“你才是监守自盗,侵吞军国重器,置陛下旨意于不顾的国之蛀虫!该当何罪?!”
萧寒指着王庸鼻子,厉声呵斥道!
王庸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滚落!
萧寒提到的账册和密函,是实实在在的死穴!
他没想到这两样东西,竟然落到了萧寒的手上!
王庸直接在心里咒骂韩奎八辈祖宗!
“你,血口喷人!”
王庸目眦欲裂的指着萧寒:“陛下,林动是在危言耸听,还请陛下明察!”
“父皇,儿臣有证据证明‘炎武侯’所说非假!”
“这是昨日巡防营吴勇强拘那两名散修时,现场目击者的口述记录以及留下的‘海捕文书’!”
“经查证,那‘海捕文书’确为伪造的!”
“这足以证明是兵部构陷在先!”
二皇子叶凌霄一步踏出!
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证据,给了叶九歌阵营致命一击。
“二殿下莫要胡说!”
“这件事情和我兵部没有任何关系!”
“完全是韩奎的个人行为!”
程万里见状,当即将责任甩的干干净净的!
“现在韩奎和你兵部没关系了?!”
“程尚书不觉得可笑吗?!”
萧寒一脸冷笑的看着程万里道!
“够了!”
就在双方激烈争吵的时候,龙椅之上的叶擎天突然开口,整个金銮殿瞬间安静下来!
“‘炎武侯’林动,当街斩杀巡防营校尉,处置或有过急,念其护卫侯府尊严,情有可原!”
“其府中收纳人等,过往若有不法,必须严加监管,按律交由有司详查核实!”
“至于查抄韩府所得,韩奎贪墨证据确凿,其资财充入侯府,暂准作为府库初建之资!”
“所获军械甲胄超出侯府护卫规制部分,着即封存,报备兵部!以待核查后再议用途!”
“户部克扣侯府物资,证据确凿!”
“王庸,革去一切官职,打入天牢,待查清贪墨数额,从重论处!”
“兵部尚书程万里,识人不明,管束不力,纵容构陷勋贵,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一月!”
“巡防营统领连带责罚,降职留用,以观后效!”
叶擎天语气冷漠道!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程万里与王庸,让两人如坠冰窟!
“陛下,冤枉啊陛下!”
王庸瘫软在地,声嘶力竭道!
程万里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不敢多言!
朝堂之上,所有人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陛下圣裁!”
萧寒神情自若,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不远处叶九歌死死盯着萧寒,那眼神恨不得将萧寒生吞活剥!
他原本将一切都筹划好了!
却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兵部尚书程万里被禁足,罚俸一年!
户部王庸被革去一切官职,打入天牢!
可以说,短时间损失了两份力量!
叶九歌自然对此有些难以接受!
叶擎天挥手示意!
“退朝!”
一旁的太监朗声宣布退朝!
一众官员纷纷选择离开去!
今日萧寒可谓是出尽了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