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学那吴镇山,还是要抗旨忤逆?!”
秦岳声音陡然拔高,盖过风雪的呼啸!
身后精兵精锐同时握住手中长刀,森然杀气瞬间锁定钱骏一行人!
“不,不敢!”
“末将万万不敢!”
“秦将军,误会了!”
“孙将军他正在……”
钱骏额头冷汗直流!
“够了!”
“要么,你现在带本将入谷,去校场亲自让孙德海接旨!”
“要么你就替孙德山担下这抗旨谋逆的罪名!”
“本将手持金令,有先斩后奏之权!”
“现在,带路!”
秦岳厉声打断,冷哼道!
‘抗旨谋逆’四个字如同千斤重锤砸在钱骏心头!
“秦,秦将军请随末将来!”
钱骏脸色煞白,旋即侧身让开道路!
冰河谷内,气氛十分压抑!
道路两旁站岗的全都是北境老兵!
每个人身上都带着浓烈的杀意!
这完全是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
钱骏在前面引路,走到冰河谷内的校场!
偌大的校场依山而建,凛冽的寒风刮过,数百名新兵正机械地操练着!
“杀!”
“杀!”
“杀!”
校场内,喊杀声震天!
新兵正在训练!
一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冷目环看四周!
此人正是冰河谷谷主——孙德海!
孙德海身材高大,脸上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他冷冷地盯着闯入谷中的秦岳一行!
身旁肃立着数十名心腹亲兵,个个神情警惕,手握兵器!
“孙德海!”
“陛下圣旨在此,炎武侯金令在此!”
“令本将即刻接管冰河谷所有军务防务!”
“还不速速下台接令,更待何时?!”
秦岳与孙德海对视,轻喝道!
“原来是秦将军大驾光临!”
“风大雪急,有失远迎了!”
“交割防务,当然可以!”
“只是秦将军带这点人马就够了吗?!”
“冰河谷地势险要,驻军数千,粮秣、军械、各处暗堡秘哨的图纸!”
“还有依附谷中几十个部族寨子的人口钱粮账册,哪一样不是千头万绪?!”
“仓促之间,怕秦将军的人手不够,清点核对耗日长久啊!”孙德海负手道!
“孙将军此言差矣!”
“军情紧急,战机瞬息万变!”
“陛下的旨意是即刻接管,防务交割刻不容缓!”
“本将带来的人手足够即刻核查关防要隘、粮秣大库、军械重地!”
“现在,立刻交出所有防务图册、军械粮草账目、各处哨卡印信!”
“若再推三阻四,便是居心叵测,有意拖延圣命!”
秦岳当即拔出腰间佩剑!
身后炎武精纷纷拔刀,铁血之气瞬间释放!
校场上顿时压抑几分!
钱骏等冰河谷将领脸色发白!
他们没想到秦岳竟会如此霸道!
孙德海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脸上那道刀疤显得愈发扭曲!
秦岳的强硬超乎他的预料!
“秦将军雷厉风行,本将佩服!”
“既然是圣旨,本将自然遵从!”
“钱骏、齐峰!”
孙德海重重哼了一声,极力压制心中怒火!
“末将在!”
钱骏和齐峰连忙上前!
“带秦将军的人,立刻前往甲字号大库、三号秘仓,还有鹰爪峰、寒渊口所有暗哨枢纽!”
“所有图纸、印信、库存账册,一件不落,全部交割!”
“秦将军的人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但凡有一处含糊,按通敌论处!”
孙德海握拳道!
“是!”
钱骏和齐峰两人连忙应下!
“孙将军深明大义,秦某代侯爷谢过!”
秦岳轻笑道!
“赵武、李铁!”
秦岳回头,看向赵武和李铁两人!
“末将在!”
“赵武率百人,随齐峰将军查验各处军械、粮秣大库,一丝一毫,登记造册!”
“李铁率百人,随钱骏将军,即刻巡查各处防御要隘、暗堡秘哨!”
“实地勘验,与图、册务必对证,凡有不实,立即上报!”
“剩下百人,封锁谷口,暂控营门!”
“防务交接期间,谷内一应军令,暂由本将直管!”
“无本将签印,任何人不得调动一兵一卒,一粮一械!违者,军法从事!”
秦岳朗声喝道!
“继续操练!”
孙德海转身,继续操练新兵!
“杀!”
“杀!”
“杀!”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