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大炎北境者!”
“杀、无、赦!”
萧寒的目光甚至未曾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一秒!
“杀!”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王爷!”
“饶命!”
“饶命啊!!”
玄甲营副统领为首的俘虏们,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冰冷的石砖上砰砰作响!
武擎苍的陨落!
五十万大军的溃灭早已碾碎了他们原有的骄傲!
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遵令!”
“狗贼!”
“还我兄弟命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双目赤红的冰河谷老兵和精锐士兵们,怒吼着扑了上来!
噗嗤!
咔嚓!
“为大壮报仇!”
“刘教头,兄弟们给你报仇了!”
“血债血偿!”
那些曾趾高气扬的大武将领,此刻只有死路一条!
城头顷刻间成了修罗场!
浓烈的血腥味在城头弥漫开来!
“杀得好!”
“报仇了!”
“兄弟们,你们可以安息了!”
“大炎威武!”
士兵们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狼藉的尸体!
心中压抑的情绪总算得到释放!
萧寒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萧寒理解将士们的愤怒,血债必须血偿!
这是北境残酷的法则!
萧寒没有阻止,更无需阻止!
这雷霆手段,不仅为了告慰英灵,更是对残余大武军队、对一切觊觎北境者的最强震慑!
“林动!”
“这样做是不是太过霸道了?!”
叶凌霄忍不住看向萧寒道!
“霸道?!”
“殿下可知道这北境,向来只有之中法则?!”
萧寒看向叶凌霄,眼神中没有责备!
“我明白将士之仇,血债血偿!”
“但他们已降,如此虐杀,恐失仁德,也易授人以柄。”
“朝堂之上,那些嫉恨你功勋、不满你权柄的人,正愁找不到攻击的借口!”
“血衣楼的线索刚断,这残暴之名,若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叶凌霄有些不忍道!
“仁德?!”
“那是太平盛世的华服,不是北境冻土的铠甲!”
“殿下,你可知这些大武玄甲精锐,前一刻还踩着大炎儿郎的尸骨狂笑?!”
“他们冲锋时,可曾想过饶过城上任何一个老弱妇孺?”
萧寒冷哼,向前一步道!
“问问他们!”
“问问那些失去了袍泽兄弟的将士们!”
“问问那些家中顶梁柱埋骨冰河谷的遗孀孤儿!”
“对豺狼讲仁德,便是对浴血守护的家园最大的残忍!”
“北境的法则,从来就是用敌人的血,浇灭他们的野心!”
“用仇寇的头颅,筑起不倒的长城!”
“今日我若对这些沾满我大炎将士鲜血的屠夫仁慈!”
“明日,就会有更多的大武军卒以为我大炎可欺!”
“便会有更多人来犯!”
萧寒语气不容置疑道!
叶凌霄被看着额萧寒一时语塞!
“殿下心中的仁德,本王自然明白!”
“但这仁德,当首先施予我大炎浴血的将士、枉死的英灵、悲泣的遗属!”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他们的背叛!”
“今日雷霆手段,既为告慰英灵,更为震慑群狼!”
“让天下人皆知!”
“犯我大炎北境者,无论身份地位,无论何时何地,唯有一死!”
萧寒的语气稍微缓和,但目光依旧锐利如刀!
“武擎苍便是前车之鉴!”
“这些俘虏,便是明证!”
“此乃北境铁律,亦是本王之规!”
“朝廷若有非议,一切罪责,本王一肩担之!”
萧寒指向城下堆积如山的武军尸骸,指向那杆折断的帅旗方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