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丰合气得不打一处来。
“四叔,我敬你为长辈,但是我问心无愧于徐家。”
“没有对不起您,更没有对不起列祖列宗。”
“你是长辈,虽然方宁顶撞你,但你作为长辈与小辈计较,也不太合适。”
古尘还没有忍住。
徐贯峰双手环胸,在一旁煽风点火;“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么。”
“护犊子也没有你这么护犊子的。”
“难道四叔连训斥训斥你们的资格都没有的了。”
“我要是被四叔训斥了,我绝对老实听着,吸取教训,积极改正!”
方宁的白眼都要翻到天花板去了。
“你觉得我们没出息,无所谓。”
“你觉得你跟你儿子有出息了,然后无非就是想踩我们几脚,从而来垫高自己不是么。”
这话有点撕破脸皮,也戳到了徐贯峰的痛处。
本来徐贯峰就是这么想的。
只有踩着别人,才能得到优越感。
徐贯峰就是想炫耀一下,踩踩软柿子古尘,让别人崇拜自己。
以前徐贯峰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在安坊县人人都躲着他,宛如过街老鼠一般。
而且低声下气的找古尘借了无数次钱,每次都是哭着求着的。
现在逮到了机会,还不把那些失去的尊严全部拿回来么!
但是方宁把这种话说出来,让这几个人都下不来台。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徐丰合越看方宁越不顺眼,眼神中已经有了怒火。
师姑见气氛尴尬,这时候出来打了个圆场。
“行了,都少说两句,今天可是徐二的大喜日子。”
“而且四叔的话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现在徐二是真的了不起,这么多人都是为他来的。”
“某些人其实也不用眼红了。”师姑虽然是在打圆场,但是也暗讽了一句。
现在祖宅门口停满了豪车,县里边有头有脸的人全部都到齐了。
这让徐家门楣风光无限。
“你让大家说说,四叔说的有没有错,大家评评理。”师姑再次说道。
这所谓的评理,简直就是笑话。
这些人怎么可能会站在古尘那边呢。
别说偏袒,哪怕是一句中肯都不会有的。
今天谁是主角,谁要被踩,众人都心里门清儿。
甚至都可以说,在场的人全都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这哪里还有什么道理可言呢。
谁又会站出来,哪怕说上一句公道话!
只要说了,那就是得罪了徐二。
得罪徐二这个警备所长,他还怎么在安坊县混下去。
“还不快跟四叔道歉!”徐贯峰这个时候假惺惺的做和事老。
实际上就是在逼迫方宁和古尘在众目睽睽下低头认错。
方宁无奈冷笑;“让我道歉?呵呵。”
“他还不配。”
“什么!!”几乎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徐丰合气得脸部都在**;“逆子!你这个逆子!”
“要是我们徐家收留你,你早就死了!”
“跟你师傅简直一模一样,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