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飞以最快的速度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那尸体甚至还有温度,被推下来之后还在流血。
但是这个人不是方宁,而是江逸飞很熟悉的一个人。
甚至这个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因为他们流着同样的血液。
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关系极为亲密的兄弟,江玉书!
江玉书前段时间去潇洒了,听说是出了点事情,惹到了当时威风凛凛的盛京年少宗师。
然后江玉书就打电话说自己去了凉山那边。
就在昨天,还听到家里人说江玉书有打电话回来报平安呢。
此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虽然半边的脑袋被打爆了,但是江逸飞还是能清晰的认出来。
这绝对是江玉书,不会有错,他也不可能认错!
“这!”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江逸飞慌了,双手不断发抖,他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难道刚刚江玉书就在车里,他开枪打歪了吗?
但是不可能啊!
江逸飞百分百确定自己刚刚瞄准的是方宁,而且是对着方宁的脸开的枪,那么近的距离,是个人都不会射歪。
就在他惊慌失措的那一刻,方宁缓缓从车上下来,满脸淡然。
甚至还故意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真是惨剧,杀了兄弟,你可真有够狠心的。”
方宁无奈的摇摇头,脸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但实则全都是嘲笑。
就在此刻,柳坤生幽幽的走后边走了出来;“俗话说的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呀。”
“不,这不是我杀的,不是我!”
“我要杀的人,是你!是你!”
啪嗒。
啪嗒。
两声撞针声响。
江逸飞朝方宁又开了两枪,但是却发出了空响,显然弹夹里只有两颗子弹。
“枪是你开的,人是你杀的,这个时候你还狡辩什么。”
“也是够狠心的,一枪爆头了呢。”
“我可以发誓,他刚刚在车里看到你拿枪指着他的时候,他都哭了,临死前还那么伤心呢。”
柳坤生蹲下看了看还有余温的江玉书,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
“不是!”
“不是我!”江逸飞暴怒,愤怒的嘶吼了一声。
“约翰!快!”
“快杀了他们两个!”江逸飞嘶吼道。
那个杀手此刻才慢悠悠的下车;“江大少,你在胡说什么。”
“明明你要我杀的人就是现在死掉的那个人,他现在已经死了啊。”
约翰露出冷笑,玩味的打量着江逸飞。
“我?”
“我什么时候?”
江逸飞满脸茫然,显然还看不出事情的真面目。
不过一股隐隐的不祥预感已经涌上了心头。
“你请我之前就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你不满江玉书未来可能掌舵江氏,所以请我杀了他。”
约翰抱着膀子,说得很随意,就跟真的一样。
“没想到最后你居然问我要枪,还要亲自动手。”约翰无奈的摇摇头,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江逸飞越想越不对劲。
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怎么可能叫杀手干掉江玉书。
而且叫这个杀手来,也是为了杀方宁的。
枪更是那个杀手递给自己的。
“江大少,我们做杀手的都讲究信誉,不可能随便更换目标的。”
约翰此刻冷笑一声;“而且,这人,是你亲手杀的。”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