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乔为周家兄弟捏把汗,现在的周家夫妇像极了被带进传销洗脑的两个无知老人,完全魔怔了。
就算是港城现状变了,周文达想要让自家公司改革跟上步伐,不至于如此冒风险。
这是袁政和下的套,偏偏他们看不出来。
赶到周家,依旧灯火通明。里面还在吵架,是周文达和周斯野这对父子的声音。说实话,她现在虽是周斯洵的妻子,但周家的事,她到底是外人不该插手介入。来的路上,她已经冷静思考过,心里是有个对策,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
她还没走到客厅,恰好与下楼的周斯洵对上视线。
她微笑,挥手打招呼。
周斯洵眉宇间的阴郁一扫而光,俊脸变得柔和。他本想让她别进来,但宋乔已经走进去,直接亮相在客厅那对父子面前。
“爸。”
一声爸,直接让那对父子战火浇灭。
也成功让周文达的注意转移到她身上,“谁允许你进来的!来人,把她轰出去!”
周斯洵冷下脸,走到宋乔身边,搂住她的腰。
宋乔笑颜展开,恭恭敬敬说道:“爸,我有听到一些小道消息,是关于袁政和的。等您听完我就走。不过我得带斯洵走,他已经连续两天没睡好觉了,您不心疼,我要心疼。”
周斯洵垂眸,看她清丽侧颜。知道她是演戏,可最后那句话还是像颗小石子,在他心中的平静湖面丟出涟漪。
“你能知道什么小道消息。”周文达表面嘲讽,心里是在意。
“我是离开港城五年,但不代表我就没人脉了。”宋乔说得相当自信从容。扬起的眉眼,弯起的嘴唇,完全都在给周文达传达一个信息:你不想听,绝对会后悔。
人一向都会被好奇心和激将法给打败。
周文达沉默一瞬,整整衣服,坐在沙发上。周斯野却是半信半疑,与亲哥对视。见亲哥隐晦使眼色,他也就坐下了,准备洗耳恭听。
周斯洵带宋乔过去,让她坐在单人沙发上,然后转身进厨房。
宋乔不紧不慢开始说起来:“近两年远洲科技趋势很猛,全面发展AI技术,宣传也挺花里胡哨的。但我听说远洲科技的AI研发整整慢了隔壁光溯集团两大步,光溯的AI稳扎稳打,已经秘密跟海外几个国家签约了。由此远洲已经失去先机,所以他们有打算放弃AI研发,进军新能源。但这毕竟是耗费巨资几年的项目,说丢就丢,肯定心疼。”
认真听完的周斯野眯起眼睛,冷冷道:“所以他们这是打算要找怨种接手这个项目。”
而怨种就是他们。
周文达眼皮狂跳:“绝不可能!远洲的AI项目明明做的非常优秀成功!”
“我和阿野已经把证据摆在您面前了,袁政和同时给三家抛出橄榄枝,您只是其中一个冤大头。”周斯洵迈步走过来,把泡好的玫瑰花茶递给宋乔。
周文达依旧不信邪,“你从哪来知道的小道消息?”
说起来这件事还真是巧合,晚上她和陆沉隽回市里,恰好听他和方至通电话,说的就是光溯集团的事。她也是当时才知道陆沉隽还是光溯集团的股东之一,只是未曾对外公开。
这个小道消息算是她偷听到的。
她说:“爸,不好意思,我不方便透露,我要对我朋友的人身安全负责。不过关于我刚才说的事,您大可以派人去确定光溯那边的情况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该说的我说完了,现在我该带斯洵回去休息了,晚安,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