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瞪着顾千宇,大步走来。
“唐大小姐?呵呵,你以为你叫我一声大小姐,救过我一次,我就不找你算账了吗?
你已有了未婚妻,还要……还要和雪黎睡觉?
要不是雪黎人美心善,瞒着你的未婚妻。
你现在早就臭名昭著,身败名裂了!
你最好给雪黎一个交代。
那个林江婉,也是个好女孩。
你怎么这么渣啊?
一下伤害两个好女孩!”
唐宁很是恼火,恨不得上去踹顾千宇两脚。
“不然的话,我就让你这个大猪蹄子好看!”
唐宁说完,抬着小下巴,气呼呼地离去。
“唉!”
顾千宇一声叹息,这事儿有些难办了!
林江婉是他的未婚妻。
孙雪黎又跟他同宿一屋。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也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顾千宇只想问问在座的各位,他该如何是好?
……
一顿晚饭,其他人都其乐融融,有说有笑。
只有顾千宇闷头吃饭,心思复杂。
几个女孩相处融洽。
顾千宇却在心里叹气,‘唉!这回热闹了,晚上该去哪儿睡啊?’
“顾少!西南武道协会,送来一封战书!”沈铭走进餐厅,双手递上一个信封。
顾千宇接过信封。
黄色的牛皮纸信封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战书!”
顾千宇眉头一皱,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纸张扫了两眼,没有任何兴趣,丢到一边。
“顾少,怎么了?”沈铭好奇。
“你自己看吧!”顾千宇指了指信纸。
沈铭拿起信纸,仔细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顾少,武道协会的人邀请您,三日之后,前往武道台决死一战?
这可是武道台啊?!
锦国法律都不管的生死擂台。
对于武者来说,江湖恩怨太多了。于是就有了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武者上了武道台,就相当于签订生死状。
死在武道台上的武者,官方都不会追究。”
沈铭凝重地说道。
“没意思,不去!”
顾千宇淡淡地说道。
沈铭一愣,“您不去?”
“这有什么意思?懒得与他们浪费时间。”
顾千宇兴致缺缺,打了个哈欠。
沈铭提醒,“顾少,您若是不去,他们一定会说您是懦夫,对于武者来说……”
“随便他们说去吧,我对名声不感兴趣。”
顾千宇看着沈铭,勾勾唇角。
什么名声?
能当饭吃吗?!
这些虚名,从来都不是顾千宇在乎的东西。
他已经决定,明天就去国都。
他要当面问问顾明远,为何要杀自己?
自己的生母又是谁?
是生,是死?总要有个说法。
西南地区武道协会?
武道台?
谁愿意去,谁去!
“咳咳,好吧……”沈铭干咳了两声。